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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沙丘路财团和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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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19 14:06: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spid 于 2020-4-19 18:02 编辑

    沙丘路是加州的门罗帕克(MenloPark)小镇上的一条路,位于斯坦福大学的西侧。这是一条并不太宽敞的路,也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街道。但从30年前开始,这里逐步成为风险投资机构设立办公室的首选之地,如今汇聚了美国60%的风险投资机构,形成了良好的积聚效应,也由此成为了硅谷的发展引擎。几乎每个顶级的硅谷公司都在创业初期接受过来自沙丘路的风投资金,比如苹果、微软、亚马逊等。

  汇聚在沙丘路上的风险投资机构包括著名的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KPCB(凯鹏华盈)、NEA(恩颐投资)、Mayfield 等。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科技公司至少有一半是由这条街上的风险投资公司投资的。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沙丘路的商业地产价格几乎比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要昂贵。2000年中期的全年租金也高达1550美元/平方米,比当时的曼哈顿和伦敦西区都要贵。直到2014年12月,沙丘路也依然是美国房地产价格最高的地方,比曼哈顿第五大道还要高。
沙丘路的成员们:

红杉风投
    1972 年,投资家唐纳德.凡伦汀(Don Valentine)在硅谷创立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以加州特有的红杉树命名,即 Sequoia Capital。该公司进入中国后,取名红杉风投。红杉风投是迄今为止最大、最成功的风险投资公司。它投资成功的公司占整个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市值的十分之一以上,包括苹果公司、Google 公司、思科公司、甲骨文公司、Yahoo 公司、网景公司和 YouTube 等 IT 巨头和知名公司。它在美国、中国、印度和以色列有大约五十名合伙人,包括公司的创始人凡伦汀和因为成功投资 Google 而被称为风投之王的麦克.莫利兹(Michael Moritz)。红杉风投的投资对象覆盖各个发展阶段的未上市公司,从最早期到马上就要上市的公司。红杉风投内部将这些公司分成三类: 种子孵化阶段(Seed Stage)。这种公司通常只有几个创始人和一些发明,要做的东西还没有做出来,有时公司还没有成立,处于天使投资人投资的阶段。红杉风投投资思科时,思科就处于这个阶段,产品还没搞出来; 早期阶段(Early Stage)。这种公司通常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概念和技术,已经做出了产品,但是在商业上还没有成功,当初它投资 Google 时,Google 就处于这个阶段。当时 Google.com 已经有不少流量了,但是还没有挣钱; 发展阶段(Growth Stage)。这时公司已经有了营业额,甚至有了利润,但是,为了发展,还需要更多的资金。这个阶段的投资属于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红杉风投在每个阶段的投资额差一个数量级,分别为十到一百万、一百万到一千万和一千万到五千万。 相比其它的风投,红杉风投更喜欢投快速发展的公司(而不是快速盈利的),即使它的风险较大。苹果、Google、Yahoo 等公司都具备这个特点。

     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是2005年9月由沈南鹏与红杉资本共同创办  。红杉资本中国基金专注于科技/传媒、医疗健康、消费品/服务、工业科技四个方向的投资机遇。自2005年9月创立以来,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投资了500余家企业。红杉资本中国基金的投资组合包括京东商城,阿里巴巴,蚂蚁金服,京东金融,今日头条,摩拜单车,饿了么,滴滴出行,爱奇艺,蔚来汽车,新浪,360,唯品会,拼多多,快手,瓜子/车好多,酒仙网,一下科技,华大基因,贝达药业,诺亚财富,中通快递,再鼎医药,药明生物,中持水务,中曼石油,DJI大疆创新,威马汽车,运满满&货车帮,英雄互娱,找钢网,优客工场,VIPKID,斗鱼,蜜芽宝贝,安能物流,达达-京东到家,依图科技。

KPCB
    创建于1972年的KPCB(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和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因为其历史上取得的骄人战绩而被称为全球创业投资界的双子星座。成立35年来,KPCB已经先后投资支持了475家创业企业,包括美国在线(AOL)、亚马逊、Pharmaceuticals、康柏、Google、Intuit、Juniper Networks、Netscape、莲花软件、太阳微系统(Sun Microsystems)等。KPCB的投资组合当中已经有150多家公司成功上市。投资领域:互联网、通信/无线、传媒/新媒体、医疗健康、环保新能源、软件/硬件/半导体等。KPCB于2007年4月在中国设立的风投基金,基金总额为3.6亿美元,汝林琪女士是KPCB凯鹏华盈创业投资基金和TDF华盈中国投资基金的创始及总裁合伙人。加入风险投资行业前,汝林琪曾在华盈基金投资的公司Privylink担任CFO/COO。在此之前,汝林琪曾任德意志银行亚洲区董事、科技与运输行业主管。1993年至1998年,她曾担任美林证券香港副总裁和企业融资部执行组联合负责人。在她早期的投资银行生涯中,曾任职于摩根大通和高盛投资集团。
1972年:凯鹏华盈(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正式成立。
1976年:凯鹏华盈投资10万美元,孵化生物技术企业基因泰克(Genentech)。30年后,以470亿美元的价格售出。
1980年:曾在半导体制造商英特尔从事销售工作的约翰•多尔加入凯鹏华盈成为投资者。
1994年:凯鹏华盈投资500万美元,收购了网景(Netscape)25%的股份。Netscape是第一家商业网络浏览器公司,该公司在第二年上市之后,获得了4亿美元的回报。
1996年6月:凯鹏华盈持有亚马逊800万美元的股份,亚马逊于次年上市。
1999年6月:凯鹏华盈与竞争对手红杉资本一起,斥资1180万美元收购了谷歌的股份,这也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风险投资之一。
2004年2月:普通合伙人维诺德•科斯拉(Vinod Khosla)离开凯鹏华盈,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科斯拉风险投资(Khosla Ventures),此前他在凯鹏华盈工作了18年。
2006年2月:凯鹏华盈成立了2亿美元的“大流行和生物防御基金(pandemic and biodefense fund)”,专注于预防传染病大流行。
2008年5月:凯鹏华盈推出了一只5亿美元的基金,专注于后期的“清洁技术”投资。电动汽车制造商菲斯克汽车(Fisker Automotive)后来破产,该公司由凯鹏华盈其他投资项目出资。
2010年11月:玛丽·米克尔宣布,她将离开摩根士丹利和华尔街,加入凯鹏华盈,领导一只10亿美元的数字增长基金。
2012年5月:鲍康如(Ellen Pao)起诉凯鹏华盈性别歧视。虽然她输掉了官司,但凯鹏华盈的声誉在公开审判中严重受损。
2016年3月:多尔成为凯鹏华盈董事长。
2016年6月:凯鹏华盈为其第三只增长基金筹集了10亿美元。
2017年8月:来自社会资本(Social Capital)的Mamoon Hamid加入凯鹏华盈。
2018年9月:初期基金和成长期基金宣布分拆。
2019年1月:在离开凯鹏华盈后,米克尔创立新公司Bond,并为该公司设立了首只基金12.5亿美元的新目标。

NEA
    虽然诞生于美国“古城”巴尔的摩,但经营活动主要在硅谷,它投资了五百家左右的公司,其中三分之一上市,三分之一被收购,投资准确性远远高于同行。它同时是中国的北极光创投的后备公司(backing company)。Mayfield 是最早的风险投资公司之一,它的传奇之处在于成功投资了世界上最大的两家生物公司基因科技(Genentech)公司和 Amgen 公司(这两家公司占全世界生物公司总市值的一半左右)。除此之外,它还成功投资了康柏、SGI 和 SanDisk,炙手可热的团购界的“鼻祖”Groupon,还包括通信设备制造商3Com、数字视频公司TiVo、制药商Alkermes、互联网医疗服务和信息提供商WebMD、闪存设备制造商Fusion-io和Fisker汽车公司。而且在恩颐投资成立前,董事长迪克.克拉姆里克就已经是苹果公司的首批投资人之一了。
  在基金募集及业绩方面,恩颐投资也表现的甚为“高调”。此前,恩颐投资宣布完成第15次融资,筹得28亿美元,外加“机会基金”(Opportunity Fund)的3.5亿美元,总共募集超过31亿美元资金,这也是恩颐投资连续第四个破25亿美元的基金。成立40年来,恩颐投资共计募集200亿美元左右的资金,并且合伙人从当初的三名,到如今遍及美国、中国和印度等国家。2013年恩颐投资开始进入中国,过去十多年,恩颐投资在中国投资了超过30个项目,投资总金额高达数亿美元。投资了展讯通信、蓝港互动、连连支付、微医集团、中信医药、海吉亚医疗集团等项目,如今恩颐投资中国已完成约5亿美元的退出,相应年化回报超过20%。

DFJ 德丰杰
    德丰杰(DFJ)的老板是Tim Draper:早在1958年,Tim Draper的祖父,小William H.Draper将军就成为美国西岸第一位职业创业资本家,而Tim Draper之父,则曾经担任美国进出口银行董事长和联合国副秘书长。美国进出口银行是美国的一家“国有银行”,主要为中小型企业服务,但在2013年,十家高信誉的大型企业瓜分了它大约75%的融资资金,其中包括柏克德、陶氏化学和卡特彼勒,花旗和摩根财团控制的波音、通用电气等跨国企业。经过三代努力,Draper与美国某些大财团结下很深的渊源,跻身于美国顶级的金融资本权贵阶层。
Tim Draper与他创立的德丰杰(DFJ)不是美国各大财团控制下的“直系金融机构”,至于是不是“旁系”,不好说。但是凭借他祖父、父亲与美国各大财团的关系,他或许挣得了某些财团的支持,至少是创办投资基金的“许可证”,属于这些财团的“马仔”级别;而“百度”,从经营、管理角度看是相对独立的,从金融资本投资与被投的角度看,他还是“马仔”。
DFJ1999年进入中国,前期一直采用和中国合作伙伴合作投资的方式,从德丰杰第八支全球投资基金开始,德丰杰可以在中国直接投资,德丰杰第九支全球基金共6亿美元,主要面对亚洲市场,德丰杰中国首席代表张希负责第九支基金在中国的投资(负责风险投资部)。德丰杰是世界互联网领域最著名的风险投资商之一,管理60亿美元基金,目前已经投资600多家科技企业,很多公司都被思科、雅虎、微软和AOL以高价收购。百度是DFJ最成功的投资之一。Tim Draper最早提出的有关利用电子邮件对互联网产品进行“病毒式营销”的概念已经被数百家公司当作标准营销技术。

IDG
    IDG集团创建于1964年,2014年3月,IDG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麦戈文辞世,临终前他将所有财产交给麦戈文基金会打理。2016年初,麦戈文基金会的核心管理者—麦戈文先生的子女慎重考虑后决定出售IDG集团全部业务,希望为其找到更合适的投资人和管理者。
    过去20余年,IDG先后在中国、美国、印度、越南、韩国等地做了投资布局,其中发展最迅猛的当属在中国市场深耕细作近25年的IDG资本。IDG资本前身是“太平洋风险技术基金”(后更名为IDG资本/ IDG Capital),由熊晓鸽及其合伙人协助麦戈文在中国创立,IDG在1992年即进入中国市场,是第一家进入中国的国际风险投资公司。
    IDG资本耕耘中国市场近25年,投资项目包括国内第一批互联网巨头如腾讯、百度、携程、奇虎360等,到后来的宜信、小米、美图、蘑菇街、bilibili等。IDG资本已投资公司数量达500余家,旗下如今管理着十余支美元基金及人民币基金。据公开资料显示,IDG资本近10年进行投资并已实现退出的,IPO近30家,并购及其他方式退出超过50家,其中不乏汉庭(华住)、91无线、天创时尚、周黑鸭、吉比特、传奇影业、Moncler、暴风科技、宜人贷、美图、乌镇等经典退出案例。2016年一年,IDG资本通过上市及并购退出的项目就多达17个。2017年,IDG资本携手光大控股、中国泛海、中银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等收购IDG全球投资业务,DG资本与泛海作为IDG Ventures和IDG Inc.新控股方,收购交易款项交由新麦戈文基金会管理,并继续支持中美两国麦戈文脑科学研究院。

Mayfield
    Mayfield是创立于1969年的私人风险投资合伙企业, 目前Mayfield管理下的资本超过10亿美元,且已向超过300家信息和保健公司投资,这些公司的总市值超过1000亿美元。和直接在中国设立办事处相比,更多的风险投资者选择通过寻找当地的合作伙伴开拓中国市场,举个例子来说,梅菲尔德基金(Mayfield Fund),通过与金沙江创业投资基金(GSR)风险投资合作,由原来7500万美元的原始资金,现已上升到2亿美元。
    Mayfield风险基金的提供者主要包括:AT&T、Bell Atlantic、FLAG Capital、Lucent、Ford

老虎环球基金
    由朱利安‧罗伯逊(Julian Robertson)创立于1980年的老虎基金是举世闻名的对冲基金,到1998年其资产由创建时的800万美元,迅速膨胀到220亿美元,并以年均盈利 25%的业绩,列全球排名第二。其中,1996年基金单位回报为50%,1997年为72%。
    2010年,老虎环球基金同时投资了京东、当当、凡客。希望当年的三个“电商三小龙”分别在3C、图书、服饰领域对阿里形成冲击。2011年老虎环球基金从当当、凡客抽身,清空了其直接持有的当当全部股份,获利不菲。2012年重仓京东,成为京东当时的最大外部投资者,又赌准了京东的发展——2年后京东上市,老虎环球基金又赚了。同样是在2012年老虎环球基金通过雅虎间接持有阿里股份,2013年、2014年两度购入阿里股份。2014年阿里上市,老虎环球基金成为阿里、京东两大电商巨头的持股者。后来的途牛、58同城、智联招聘,老虎环球基金曾涉足,有些成功退出,有些至今持有。老虎环球基金就像是中国互联网的弄潮儿,一直是在浪潮之巅行走。
    老虎环球近年投资哒哒英语、商汤科技、上上签、震坤行、爱回收。所处的赛道为在线教育、人工智能、电子签约、工业用品电商、电子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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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6:48:26 | 显示全部楼层
VC行业的退出,对于美国IPO市场的依赖,这几年变得越发严重,本来科技巨头还能帮VC们退出,但是这几年其实反而是科技巨头内部的企业VC(Corporate VC)人口和资金膨胀都很严重, 本来是VC们把他们当做接盘侠,结果反而是来和传统VC在越来越早期的时候抢项目比较多。


挺有意思。 在财团那个楼里贴了腾讯和阿里的2018年投资, 就是所谓的企业VC投资了。
腾讯和阿里的大股东,一个是MIH,一个是软银, 粗浅地理解,它们投资回来的利润,大部分还是归属于大股东的,所以还是在中国盈利的外企。
以腾讯、阿里出面的VC相当于MIH,软银的二次投资。这样,投资就形成了比链式结构的传销这类更为复杂的网络结构,将来次生灾害也会更为复杂。
看到有提到,中国虽然有反垄断法,但多用于外资,对国内企业,比如阿里、腾讯这样的,没有进行垄断监管。
实际上阿里、腾讯还是外资为主的企业,而且形成了实质垄断, 国家不进行监管是一大漏洞。

另外,近年,国内开始收紧铰链,剥夺腾讯、阿里实际决策者的决策权,名义上是上缴政府,实际效果倒很有可能失去对腾讯、阿里这样的企业的真正管理权,而变成由外资安插在国家内部代言人管控的企业。

此外,新冠后,各国开始从中国撤资,但看起来主要撤出的是实体,比如零售、生产, 资本方面反而是加大的,也就是在抽离对中国实体经济帮助的同时加强资本渗透。中国政府近年来的布局和应对实在让人扼腕,为他人做嫁衣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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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23:49:57 | 显示全部楼层
spid 发表于 2020-4-19 16:48
VC行业的退出,对于美国IPO市场的依赖,这几年变得越发严重,本来科技巨头还能帮VC们退出,但是这几年其实 ...

19大之后, 各种情况都恶化了,内政,外交,包括中国的企业、资产。。。
据说是最高领袖修宪造成的。个人觉得, 修宪并非造成这一切原因,而是某种结果。
修宪表征的是名义最高领袖已经被架空,布局权已经被另一些人篡夺,最高领袖遵从布局进行修宪就是这种权力构架变化的结果。
各种情况恶化,是因为布局到位,可以开动了。
在最高领袖的愿景里,当然是有一份远大前景,从现在还在不断强推的各种布置可以看出,然而从近年来的发展和各种”成果“,我的评价只有一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实话说,个人很悲观,事情走到这种地步,已经看不到任何转机。你不能指望一个望不见遍地败果只能看到想象中的蝉的螳螂会自行醒悟。
现实是可以看到已经做好的布局,不断推动着螳螂前进,却看不到还有什么与之抗衡的力量。我中华真是四十年如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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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6:02:57 | 显示全部楼层
沙丘路的这些大都是投资公司, 这里有一片专业人士写的扫盲文,https://www.huxiu.com/article/331941.html

从全球视角来看,股权投资行业的发展趋势
    2019年底,全球大类资产总金额已突破670万亿美元,其中另类投资(Alternative Assets)总体仅有13万亿美元,占比不到2%。而另类投资中,私募股权规模为2.8万亿美元(美国人的统计,对于中国这块的规模可能是低估的),占全球另类资产的22%,占全球金融资产更是不到0.4%,<3个苹果公司的市值,和全球的资金供给量相比,似乎都不够大佬们塞牙缝的。
由于全球私募股权投资的退出周期普遍在10年以上,根据久期匹配 (Duration Match) 原则,负债久期较长的机构,比如让你每年先充值,直到你退休,生病或者死后才需要履行支付义务的养老基金,保险公司等,自然是这类资产的大买家。
    成熟市场的养老基金目前平均对私募股权配置比例在6%,而保险公司只有3%,但按此比例推算,这两个类型机构的300强就可以占据全球私募股权出资的50%。而财大气粗的全球主权基金们(Sovereign Wealth Fund), 也是私募股权的重要金主。比如最近被黑的比较惨,缩写为SB的千亿规模基金背后的中东大金主,就曾披露其私募股权投资占比将近10%。而全球可配置私募股权的主权基金10强的管理规模合计就超过5.7万亿美元。
    此外,还有众多的享誉全球,拿校友捐款拿到手软的大学捐赠基金、富N代们的慈善公益基金,家族办公室、以及没有几百亿美元规模都不好意思出来浪的股权母基金等等,导致私募股权的潜在配置需求其实是远远大于目前的资产供给,GP们孝敬这些大机构都还来不及,高净值个人反而只能拿到很少的额度(占比不到10%),尤其是业绩好的基金,基本都会被重复出资的机构LP给承包了,很少会对新的LP开放。
   GP们在给LP分额度的时候,都最愿意照顾到大学捐赠基金,尤其是知名的大学,起到相互帮忙贴金的作用。比如各种精英资源汇集的耶鲁大学,就产生了全球资管界的偶像大卫-斯文森(David Swenson)管理的300亿规模耶鲁大学捐赠基金。对私募股权的配置更是超过30%,并且年复净收益长期保持在20%以上, 10年期综合资产配置年复净收益率在12%以上,40年复利下来就是近100倍的增长,无敌是多么寂寞……
    如果全球这些大金主们都按照斯老板的比例去配置私募股权的话,目前全球私募资产是妥妥的不够用的,还得至少增加3万~5万亿美金才行,那么这个情况会不会发生?对资金端,资产端,以及行业从业者而言,又会带来哪些重大变化?
    为什么全球的机构资金都在不断增加股权配置?其实很重要一个因素就是随着医疗科技的进步,人的预期寿命不断增长,而且未来可能还要不断增加,这对养老退休基金,保险公司来讲可不是好消息,保险公司为此每年都恨不得把10年前做模型的精算师都叫回来用键盘砸飞他们的牙齿…

美国人平均预期寿命的增长
    一边是负债端不断的膨胀,而资产端呢,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开始,当年资产价格的暴跌,就让美国养老基金增加了1.7万亿美元的负债缺口,即使后来10年美股如此争气,但在全球0利率,负利率的大环境下,到2017年时候,负债缺口还是完全没有减少的意思,反而还增加到了3.8万亿美元。如果你是这些大机构的CIO(首席投资管),为了向董事会交代(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每年能拿奖金而不是拿救济金),一定会力排众议,去要求授权增配收益相对更高的另类资产,尤其是不随股市波动,不至于每个季度打脸的私募股权类资产, 收益缺口越大,机构相对愿意冒得也就越大。2007年美国股市的顶点,也成了私募股权投资金额竖起的中指。当年的投资金额达到了疯狂的1万亿美元的投资额,而此后从2009年~2018年的资产价格修复期,全球股权投资金额年复合增长更是达到了18%
    从可投资金(Dry Powder)的角度来看,年复增长率在过去5年间已经达到了14%。截至2018年,全球还有近2万亿美元LP已经承诺出资给GP的资金,正在寻找可投的项目,并且随着机构LP们自身配置私募股权比例的增长,这个金额可能还会持续增长。
    那么私募股权的投资,到底能带来多少超额收益呢,其实因为过去10年美股真的太牛了,所以美国的私募股权扣完管理费和超额分成(CARRY)之后的净收益,只能每年跑赢标普500大概1%~3%,但对于低通胀,低利率国家,掌管百亿美元资产的大机构而言,这也还是有挺有吸引力的。如果投资到收益前25%的GP,那超额收益还是能达到两位数。对于负利率,股市低迷的欧洲资金而言,每年超额收益7%,就非常可观了。而在股市上窜下跳的亚洲私募股权相对股市的平均超额收益,更是达到7%~12%。难怪中投这样的风险厌恶型选手,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将另类投资比例默默的提升到40%。好吧,毕竟在这个艰难的大环境下,谁也不会和超额收益过不去。
    全球2.8万亿私募股权基金的类型中,目前并购基金3000多只,总规模达1.6万亿美元,金额占比60%。VC基金的统计相对不完善,按美国机构的统计约为3000多只,总规模6千亿美元,金额占比22%。成长基金全球只有3850亿美元,占比14%(中国占了很大一部分,关于这个事情以后再展开)。

    全球私募股权基金募集都存在较为明显的周期性,VC基金的募集在90年代末的互联网泡沫到达历史高点,之后再2007年、2015年分别也到达过两次的阶段募集高峰,目前仍然处在一个资金高位,即将进入一个去库存的阶段。而并购基金募集也受到股票市场,债务和经济周期的更复杂影响,从08年触底后反弹,在18年到达阶段高点后目前正在进入一个不确定性增强的调整阶段。

说到这里,值得花些时间先回顾一下私募股权的现代发展史。
全球VC行业的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私募股权这个发展了100多年的江湖中,也是有各类门派和武功的:首先我们来看大家比较熟悉的风险投资(Venture Capital)门派。欧洲大航海时代,东印度公司这些老黄历我们就不翻了,作为目前全球VC最发达的美国,公认的风头之父是多里奥特 (Georges Doriot),他在1946年创立了第一家现代风投机构ARDC (美国研究和发展公司),终于美国的创业者可以不再需要跪舔土豪的钱了。老爷子一生投资了150个早期项目,年化收益达到15%,最重要是总结了现代VC投资的方法论,并且徒弟们都还挺争气,将他的理论通过多年实践检验,给发扬光大了。
1957年:硅谷VC的发源地,仙童半导体 (Fairchild Semiconductor) 获得投资。
1958年:美国版双创 “小企业投资法通过”,鼓励VC行业发展,有限合伙结构开始普及。
1970-1990年代,VC行业进入第一个黄金发展期,首先是4名ARDC前雇员成立了今天美国著名VC基金 Greylock Partners (目前约60亿美元管理规模)。而仙童半导体前雇员Don Valentine创立了红杉(目前约150亿美元管理规模),在硅谷风投培育了大量如苹果电脑,艺电,康柏电脑等一批伟大企业。
1994-2000年,VC们迎来了第一波互联网的泡沫的狂欢和破灭,并且来自美国的互联网海归,VC海归将熊熊的创业火种传到了中国广阔的土地上……
至此开始,中美VC行业距离变得更近,尤其在2C领域,两边的商业模式几乎是同时发展,并且中国区有赶超美国速度的趋势
2003年~2011年:社交网络生态投资崛起
2009年~2015年:移动互联网和O2O的快速崛起和泡沫破灭
2015年~2018年,共享经济泡沫的快速崛起和破灭
2018年开始,中国和美国的VC一样都行业进入了比较成熟的发展阶段,头部VC在过去10年撒的优质项目种子,在资金流动性充裕的环境下,估值开始大幅飙升,催生出一些几亿,甚至几十亿美元规模的融资轮次,VC基金的募集规模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2016年, 软银成立1000亿美元规模Vision Fund,随着Vision Fund二期的成立,一个机构的管理规模超过了所有其他头部VC的总和。
2019年,全球3000多家VC基金中,50强机构合计管理规模已达3000亿美元,掌握了全球50%的资金,全行业的退出金额,以及头部项目集中已经高度趋向集中。
    虽然每年200-300个募集的VC基金中,仍然有20-50个新GP的基金首次募集,但募集金额一般不到全行业的10%,新成立的基金平均募集金额只有1亿美元,只能在风险最高的种子和Pre-A轮辛勤耕耘,一旦有好的项目苗子长起来了,自己连后轮追加的钱都没有,还是得去找头部的50强机构做后轮投资,才能确保企业有足够的钱持续烧到退出。在这样的生态环境下,靠几十年人品积累下来的资金募集能力,人才获取能力,过往头部项目形成的创始人圈层,退出资源圈层已经非常牢固,在VC这个小圈子江湖里面,很容易形成正向循环。

    从全球还未上市的400多家独角兽背后的机构分布,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每年全球投出去几万个项目,能够在过去10年里面抓到3个以上独角兽的机构,总共也就不到80家,这里面大多是单笔投资能过亿的机构。这些机构所投的独角兽估值合计2.5万亿,占全部独角兽估值的68%。(名单里面绝大多数是美元基金,中国这边排名靠前的都是企业巨头的VC,本土人民币机构几乎没有)那么头部VC们的管理规模还能扩张多少呢?其实VC行业的规模瓶颈,在于优质项目的供给:每一年,每个国家能够出现新的靠谱的创业项目,牛X的创业者是极为有限的。
所以,珍惜自己品牌VC基金,在扩充基金规模的时候普遍都比较克制,总体来讲因为已经几十年给LP们带来丰厚的回报,GP高管也都实现买楼自由,为了收益的持续性,募资的时候都是超募好多倍的,需要拒绝不少LP的钱,尤其是新的LP。但是,LP们的钱越来越多,回款以后,也还是要接着投啊! 更何况CIO们都还在增加私募股权的配置。这也就是为什么全球实际上有2000多家VC能够完成融资(这个数据是美国机构统计的,明显没有来参考天朝的备案机构名册)。
    此外,科技创新浪潮也就是所谓的风口,难免会有空窗期。而资本市场退出窗口,也不是长期开放的,所以踩对时间点对于VC最后的回报也很关键。这也是为什么成熟的VC都会把投资期分散到5年左右,避免集中的年份风险(Vintage Year Risk)。

  从上图可以看出,能够在98年之前,或者09年之后,持续投到前25%的VC的LP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但是中间有至少10年时间,前25%的VC的平均收益率也只有10%左右,直到2008年以后设立的VC赶上了这一波大行情,年收益率中位数飙升到26%。而且由于赢家通吃的效应,VC的行业平均收益其实不太好看:由于全球有至少1000多家“猪队友”的存在(肯定没统计中国的这些),一半左右投到腰部以下VC的LP们,年化净回报率是跑不赢股票的,甚至还可能亏钱。以上是账面回报,LP需要警惕的是,过去10年由于VC募资规模的大跃进,项目估值也是水涨船高的,更多的钱追逐更少的头部项目,后轮融资环境相对宽松,独角兽的发育速度也是非常逆天,400多家里面,有大约75%集中于过去3年达到独角兽估值的,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硬货,多少是水货,就见仁见智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从VC给LP回款这个硬指标来看,行业平均肯定是不及格的。2009年以后的头部VC基金,目前也还都还没有交答卷,能够把多少倍的账面收益落袋为安,将是全球VC江湖未来几年排座次的重要指标 但是由于二级市场,尤其是美股的点位也已经比较高了,股票投资机构们对于近几年不断挑战大家编故事能力的科技股上市,内心是拒绝的,所以2017年开始IPO的独角兽,目前62%是没有让股市接盘侠们赚钱的,很多头部VC也都在内部更加强调估值纪律,否则类似WEWORK这样的负面案例,是很容易让LP和股票基金们对GP敬而远之的。

    VC行业的退出,对于美国IPO市场的依赖,这几年变得越发严重,本来科技巨头还能帮VC们退出,但是这几年其实反而是科技巨头内部的企业VC(Corporate VC)人口和资金膨胀都很严重, 本来是VC们把他们当做接盘侠,结果反而是来和传统VC在越来越早期的时候抢项目比较多。
    全球企业VC参与投资项目的金额,过去10年间从30%增长到了50%,而且这些企业自己都是大金主,还不太接受外部LP的钱,所以和头部VC们目前抢项目最厉害的,还不是新出来的VC团队,而是谷歌,腾讯,阿里,目前这些企业VC,在全球独角兽背后出现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这个趋势对于GP和LP来说,都是需要关注和想办法应对的。除了对团队的激励机制普遍较差以外,目前还暂时没有理论和实践基础证明企业VC就不能吊打90%以上的传统VC。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不是在巨头的企业VC,也不是10亿美元以上的头部VC的GP或者LP,在这个VC江湖里,你还能活得下去么?
     答案是肯定的,并且还可能活得挺不错。因为 “小微VC”(Micro VC)是整个生态系统中非常重要的一环。VC的江湖中,对于基金规模和收益的相关性分析,一直存在两派不同的争议:头部VC和其背后的LP一直在举证说明头部VC犹如二级市场的大盘蓝筹,虽然整体回报不会很高,但是业绩稳定性较强,因此适合大资金体量的机构LP配置。
    “1980年~2005年间,只有3.2%规模超过5亿美元的VC基金,获得3倍以上回报,11.8%的规模低于5亿美元的VC基金,获得了3倍以上回报。“ (Thomson, 2016年统计数据)
    而中小型LP,以及较晚开始配置VC的LP,要么拿不到头部VC的份额,要么觉得起投金额太高,或者需要用更高的收益来证明自己相对大型LP也有存在价值和优势,所以极力从数据的另一端来证明:虽然小微VC的业绩持续性较差,大部分可能会亏钱,但是就和小盘股一样,毕竟可挑选的数量大,只要通过主动管理,精挑细选做组合,反而能创造更高的收益,毕竟收益排名前25%的几百家VC里面,大部分都是小微VC。
    从人才供给角度来讲,VC基金的规模不经济的效应、团队扩张难度确实远超过并购基金,或者大部分其他资产品类的管理人:因为好的VC投资人的 “手艺” 很难复制和学习,顶级的VC投手性格比较 “独“,喜欢独立决策而不是共同决策,所以一旦VC机构做大,很容易出现一山难容多虎的局面,导致机构团队不断分裂,新的小微VC大多是这么来的,头部机构达到100多人的规模,就很难再扩张团队了。头部VC机构不断扩大,但是每个人能管理的项目还是有限的,单个基金如果还是要维持30个左右的项目组合,单个项目的金额必然会扩大。

美国成熟期VC平均投资规模增长
    因此,全球每年上万个早期投资机会的初步筛选机会,就基本外包给了上游的小微VC,而成熟的机构LP理解了产业链的分工合作后,也就开始系统梳理看哪些个小微VC,即能够理解头部机构投委会的口味,又比头部机构的动作更快,提前一步低价拿货,逐渐形成让头部机构批量从自己这边拿货的习惯,而且还可以在估值上升较多时,比大机构更容易在后轮融资中,折价转让部分老股,给自己和LP都带来更实在的现金回报体验。

美国VC项目按投资规模分布
    选择做小微VC的投手,大多来自于大型VC中高层,性格上不太喜欢一直在大机构做一个螺丝钉,每天在镜子里能看到自己退休生活的感觉。于是心中盘算着:哪怕募一个1亿美元的基金,一年也有200万美元管理费,满足全家生活肯定不用愁,生活和工作方式也更加自由。
    如果一期基金投20个项目,只要有1个独角兽,500万美元投下去,从千万美元估值到十亿美元估值,算上稀释也有50倍左右回报,基金就2.5亿美元了,为LP赚1.5亿美元,自己拿3000万美元收益分成,实现财富自由,LP们还会来追自己赶紧做一个2亿~3亿美元的二期基金,每年坐拥4百万~6百万美元的管理费……
    于是,成百上千个怀揣同样梦想的小微VC,拿着在扣完支出后远不如本来打工收入的管理费,做着独角兽的梦,支撑起了整个VC江湖的生态。
    由于全球VC行业并没有中国这样猥琐发育的VC阶段投行生态,因此这些小微VC基本承担了“早期项目投融资“这块人效极低的工作,他们中间有10%~20%的人将会实现梦想,但也将面临一个选择:
A. 做大规模,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B. 相信自己还能重复创造奇迹,继续保持最小规模。
但是终有一天,99%的小微VC在某期基金收益下滑的时候,感叹有时候运气确实比实力更重要。但是没关系,从机构LP和整个产业链角度来说,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讲到这里,我们给全球VC行业的现状发展趋势做个阶段性总结:

第一:
全球VC还是一个不到50家头部美元VC把控话语权的一个江湖,大型机构LP和大型GP形成长期共生关系,头部VC只要保持清醒,持续吸引人才,保持决策效率,哪怕因为规模扩大而牺牲一些收益率,做成了行业ETF,也还是能够保持较长期的竞争力

第二:
小微VC(按照全球标准,中国本土VC几乎都是小微)在生态系统中有自己长期存在的价值,只要在阶段,行业,策略上找到自己相对头部机构的局部优势,与头部机构形成默契的合作关系,并且对于大部分LP而言,还是会有配置小微VC,包括初次募集的VC基金的需求,特别成功的小微VC,在10-20年的时间维度,还是有可能对头部机构发起挑战。尤其在中国,这个可能性比美国更大一些。

第三:
作为LP,一定要先摆正自己的位置,VC是一个管理规模增长很难跟上LP需求增长的品类:尤其头部VC的LP都是过剩的,你有多少钱并不重要,因为并没有份额给你。如果你不是已经投了10-20年基金的老钱大机构,那么你和全球头部VC已经很难再去建立那种深度的关系,不如花更多时间去产业链上游寻找头部机构的供应商,系统性筛选小微VC,或许有机会发现一些明日之星,并且收获不俗的投资收益。

全球并购基金的江湖
    现代私募股权中并购基金(Buyout Fund)门派的祖师爷,应该算是1901年,用4.8亿美元收购卡耐基钢铁的JP摩根(别嫌少,相当于今天的150亿美元)。
1938年,Eric. M. Warburg成立投资基金, 后来发展为今天管理规模800亿美元华平 (Warburg Pincus). 同一时期,随着美国战后经济的蓬勃发展和退休浪潮,金融机构开始增加私募股权资产配置,同时第一代企业家由于代际传承出现集中变卖控股权,而宽松的利率环境又催生了为并购融资的垃圾债市场。

如此多重复合利好因素的影响下,并购基金的江湖开始春水涌动:1976年成立的KKR,(目前管理规模1000亿美元),在1988年用200亿美元杠杆收购RJR Nabisco的案例,现在已成为教科书般的作片:《门口的野蛮人》。其他目前规模超过500亿美元的巨型并购基金,也都在这一时期相继成立:1985年,黑石(Blackstone)成立,1987年,凯雷(Carlyle)成立,1992年德太(TPG)成立。
    2005-2008年,美国并购基金开始在中国淘金,大部分中国人第一次听说凯雷,是因为4.4亿美元杠杆收购徐工在大量媒体的负面舆情中,已失败告终。2007年,由于美国次贷危机爆发,杠杆收购的黄金时代宣告结束。黑石在市场顶点,260亿美元杠杆收购希尔顿酒店。当时踌躇满志的黑石团队并没有预料到,这笔交易将需要几乎10年的艰苦运作和等待,才最终华丽转身,完成史上最赚钱的一单退出。
2016年~2019年:
2016年,春华和蚂蚁金服参与百胜中国分拆上市;
2017年,中信和凯雷160亿港元联合收购麦当劳中国;
2017年,高翎以530亿港元私有化百丽国际
2019年,高翎和厚朴竞标400亿格力电器控制权
这些巨型的交易标志着中国本土的并购基金开始逐渐登上历史舞台

    截至2018年,全球并购基金市场已趋向头部集中,全球3000多家并购基金中,20强机构由于过去10年普遍进行多资产,多策略的扩张,合计管理规模已达到了1.3万亿美元。
光从并购基金这个细分产品来看,50亿美元以上规模的“巨型“基金的资金弹药占了全行业40%多,加上15-50亿美元的”大型“并购基金,则占据全行业可投资金的60%左右。而全行业3000多家机构的绝大多数,属于小型(5亿美元以内),或中型(5亿~15亿美元)的并购基金。
    由于并购基金单笔平均投资规模已超过4亿美元,就算去掉债务杠杆只算股权出资部分,最低的基金募集门槛也需要在10亿美元以上,才能做有效的投资组合,因此不像VC基金可以靠1个人,拿一些小钱,就能完成募投管退。
    并购基金需要有非常强的团队组合,才可能获得多家机构LP的支持,设立第一期基金。因此每年全球募集的的50-100个并购基金中,已经很少见到有初创型的团队。
从历史收益上来看,并购基金的长期年平均回报能够达到13%,而头部1/4基金的年化收益率更是在20%以上,就连排在末尾25%的并购基金也能有个位数的收益率。只有在少量极端年份成立的基金,才会出现亏损。
    从现金回流的角度而言,并购基金的表现也比同样年份的VC基金要好一些。并购基金因为同时具备可容纳的资金量大,行业门槛高,业绩波动小,现金回流稳定这些综合优点,是海外机构LP们普遍更青睐的私募股权品类。2018年并购基金交易数量约3000笔,总规模达到6000亿美元。并购基金也面临和企业并购部门抢资产的竞争问题,所以全球只有20%~30%的并购项目,买方是并购基金,这个比重在并购基金最发达的美国会更加高一些,在欧洲和亚洲则更低。
    与VC基金的江湖一样,各类型规模的并购基金,及其背后的机构LP规模,也都存在一个比较固化的鄙视链:巨型和大型并购基金,人力和财力资源雄厚,动不动就请几个前总统当顾问。配上债务杠杆以后,可以运作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金级别的上市公司私有化、行业龙头的资产剥离和重组等等交易。这样的交易机会放眼全世界,一年也不会有很多个,并且卖方大多会请著名投行来做卖方顾问,邀请10家~20家规模够大基金和企业来做排列组合,组成财团相互竞标,投行和中介们开心地赚取上亿美元的顾问和中介费用。中小并购基金就只能在边上看看新闻,过过眼瘾。而中等和小型规模的并购市场,在欧美活跃度很高,每年2000多笔交易,并购基金在这个规模面临的竞争也更加激烈。
    这些年机构LP增配私募股权的资金,大多很多投给了中等并购基金,基金导致钱多,项目变得紧俏,平均交易价格已经从2003年的7倍EBITDA涨到了2018年的10.9,6倍~7倍EBITDA的高杠杆也变得常见,几乎已经回到了金融危机前放飞自我的状态。

并购基金与VC的运作模式有较大的不同,其收益可以来自于以下4个层面:
1. 通过改善企业经营,或者多次的并购进行行业纵向,横向整合提升企业竞争力,带来的EBITDA规模增长;
2. 在收购时通过一部分低成本的美元和欧元并购贷款来降低综合资金成本,在持有周期内,企业产生现金流逐步去掉杠杆,导致股权价值在总体企业价值中的比例提升;
3.  企业在偿还贷款后剩余现金流用于股东分红;
4. 退出时候卖出的倍数高于买入倍数,估值套利。

    并购基金是比VC更重运营的打法,一个基金往往只能投10个左右的项目,然后每个项目都得深度参与管理,才能实现价值的提升。通常企业本身的内生增长已经很难了(否则一般也不会卖掉)需要花很多精力去做进一步的并购整合,才能实现EBITDA的持续增长。规模更大的企业,由于市场地位更高,对上下游话语权更大,规模效应,扛风险能力更强等原因,估值倍数也会相应的提高,所以把小公司整合成大公司,再卖掉,是并购基金退出的主要策略。

    并购基金大部分退出都是靠卖给产业投资人,其次是卖给其他的并购基金,最后才是选择IPO,这和VC市场的退出有很大的不同,因此虽然并购基金退出的估值也受到二级市场的影响,但由于产业投资人相对股票投资人更加偏战略和长线思考,因此退出渠道更稳定一些,而且因为所投资控股的企业本身有现金流支撑,并不会因为退不出去就死了,每年至少有一些现金分红。与VC基金相比,并购基金可以选择的投资标的范围也更多元化一些,行业并不局限于高科技领域,对于标的公司的增长率也没有很高的要求,并且能在很多传统行业中找到1.5倍~2.5倍的赚钱机会,时而还能创造2.5倍以上的回报(在VC集中的行业和领域,比如互联网,芯片行业,并购基金反而出现了平均亏损):

    早期VC的模式决定了基金50% 左右本金所投资的项目可能都会亏损,金额30%~40%的项目获得1倍~5倍之间的收益,来让基金回本,最后靠投资金额10%~20%的高收益项目,创造5倍~10倍以上的收益来将整个基金获得超过3倍以上的回报。而并购基金的风险厌恶程度会很高,因为项目的成熟度高,市场定价透明,投资规模也大,因此大部分项目回报都在1倍~3倍之间,只有在少量项目上才能获得3倍以上的回报,所以并购基金第一原则就是尽量减少本金的损失,来达到总体2倍~3倍的基金收益。
    由于以上这些特性,巨型和大型并购基金的平均收益,以及收益稳定性,甚至高于中小型并购基金(嗯,反正这些写报告的机构也都要跪舔这些巨型并购基金求带飞,肯定会把他们业绩往好了写),并且所有中小型并购基金的理想,都是不断扩大基金规模,经过几十年努力以后,成为今天的巨型并购基金,或者被巨型基金收购。

    从人力资源角度来说,并购基金对于从业人员的运营管理经验,财务和杠杆运用等方面的经验更多,而这些人才更容易从投行,企业经营高管等转型为并购基金的投资人,也更安于作为职业经理人而非自己创业,因此并购基金团队相对VC会稳定,也便于扩张。并购基金一旦规模超过10亿美元,每年管理费可达2千万美元,即使维护一个10人的投资团队,人均管理费也可以达到2百万美元。很多管理规模50亿~100亿美元的并购基金,投资团队也不过30人,是相对人效最高的股权投资机构。

    由于管理规模和员工平均薪酬正相关,所以即使不考虑后端激励,规模越大的并购基金,也会更容易招聘和留存行业顶级人才。(拿着这个表年底找老板谈加工资的后果自负)并购基金由于收益来源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低成本的债务杠杆资金,所以受到全球债务周期的影响较大,较长时间的宽松周期后,容易在规模扩张的道路上高歌猛进。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取胜而不断提升项目报价倍数,将杠杆放到极限,而一旦周期出现反转,很多本来看似现金流稳如泰山的企业,也可能出现各种意向不到的困难,一旦银行收缩贷款,提高利率,原本算过几百遍的模型也会瞬间失灵,使得高杠杆的企业陷入财务困境。此时如果没有2009年黑石和希尔顿的一众债权人反复斡旋,进行债务重组的勇气和能力,那么一个大型并购带来的本金损失,对基金品牌的负面影响,导致LP流失,下一期基金缩减规模,团队只能降薪减员,军心涣散,往往需要很多年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以下是美国历史上并购基金五大惨案,供摩拳擦掌想干并购的看官参考:
第壹惨案
2008年,TPG 70亿美元入资华盛顿共同银行,5个月后金融危机来袭,银行由于储户挤兑最后资不抵债宣告破产。
第贰惨案
2007年,TPG,KKR,高盛并购基金,基于天然气会持续涨价的假设,出资450亿美元收购美国TXU能源公司,但由于能源价格不涨反跌,公司在2014年由于无法偿还400亿美元的巨额贷款宣告破产。
第叁惨案(有反转剧情)
2007年(这年份真的很差),戴姆勒奔驰收购克莱斯勒不成,Cerberus 作为美国本土白衣骑士出场,74亿美元收购克莱斯勒汽车80% 股份,金融危机一来,2009年克莱斯勒就宣告破产了,但是…由于美国政府给与了克莱斯勒金融1.5亿美元救援,使得这块业务活了下来,2011年以63亿美元现金卖给了TD BANK,还剩下10亿美元价值的股份,大难不死……
第肆惨案
1998年,HMT,KKR开价 20亿美元收购美国第三大连锁影院REGAL,并与KKR已投资的ACT III连锁影院合并,成为美国最大的院线公司,后续由于影院行业整体利润下滑,无法偿还并购贷款的高额本息,公司在即将完成一单并购之前,在2000年被标普降低债务评级,并很快破产,并购基金没有从后续债务重组中收回任何本金,总共损失25亿美元。
第伍惨案
1986-2009年,SIMMONS BEDDING (对,就是席梦思的鼻祖),这是一个最经典的被杠杆基金玩坏了的公司案例,从第一次被Wersay 在1986年收购,连续转手7次,每次都加了更高的杠杆,直到2009年破产,1000多名工人失业并失去了养老金。
这些失败项目,除了行业,周期没押对之外,更深层次的原因,和人类历史上所有王朝的覆灭原因都一样,就是人的能力越大、权利越大,越是容易过分自信,忽略外部的的风险一意孤行,追求更大的成功和挑战,最后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总体而言,虽然并购基金在大众媒体心智中间长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巧取豪夺,压榨企业家和员工的形象(参考美国经典电影:Other People‘s Money),和VC帮助创业者的光辉形象相去甚远,但实际上两者同样对于全球各类机构LP实现更高的投资收益功不可没。对于并购基金而言,可以预见未来10年,大型和巨型并购基金,仍然会拿走全球LP对私募股权配置中很大的一块蛋糕,并且只要全球债务体系不出现2008年级别的崩盘,并购基金还会继续计算着所有上市公司的私有化价格,研究者哪些行业还有进一步整合,提升效率的空间,并且将更多目光投向还未被并购基金洗礼过的全球新兴市场。

亚太区私募股权的增长机会
    从全球私募股权可投资金的地域分布而言,北美总体规模已占到52%,欧洲23%,市场相对已成熟,而亚太区总体只占20% 其中中国占比约14%。亚太区由于过去20年经济一直处于高速增长,因此本土的私募股权基金大多是成长基金,而相对欧美市场,亚太区的VC策略容量还有1倍左右追赶空间,大概1000亿美元的增量资金。而并购基金领域,亚太区还有至少10倍以上的容量增长空间,尤其是针对中国的并购基金策略,如果能达到美国的一半成熟度,就可以容纳5000亿美元的增量资金。

中国私募股权的关键结构转型期
    说到中国私募股权市场,铺天盖地的报道都是说募资难,确实,2019年人民币股权基金募集同比下降了70%多,但是过去10年间,大部分年份中国的主要基金类型,募集金额是超过美国的。
     从募集基金数量上来看,2014年~2018年,美国募集了1400多个VC基金,而中国增加了10000多个!从2015年开始,人民币基金都是要去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的,所以这个官方数据应该是没错。之前我们说过,每个国家靠谱的创业者都是有限的,各行业的商业机会也不会因为突然多了十几万个半路出道的投资人,就跟着多起来。
所以必须客观的说,不是今天募资难,而是过去几年募资太容易了,让很多不该拿到钱的管理人,都很轻易的募集了几个亿,导致资金供给远大于人才和优质项目供给,最后结果必然是这些长尾基金的LP和GP共同来承担今天的苦果。
    为什么会这样呢?一个市场LP的专业性和GP的专业性往往是相匹配的。中国过去20年的人民币私募股权市场,出资人中的高净值个人几乎占了一半。这个和美国的LP结构是完全不一样的。
    个人LP对于GP一般是不做尽调的,也缺乏系统性的筛选对比流程,感觉好就投。在成熟市场,一个没有退出业绩的GP,是很难募集到钱的。但是在中国,一切皆有可能。
政府引导基金,保险,专业母基金,退休年金开始涉足和增加对私募股权的配置,也就是最近5年左右的事情。机构投资人都有自己的基金尽调流程(不管专不专业),更多会挑选有业绩的基金,而且因为GP都会主动上门,所以至少见的了就多不容易被偏。目前这1万多个基金里面,你猜有一次以上退出业绩的只有多少?有1000个?你再猜!
对于系统性做过尽调和筛选的机构LP来说,其实很快就会发现GP的退出业绩已经高度集中于头部100家机构,所以这些基金过去几年也都可以很轻易拿到各地政府,母基金,甚至险资和社保的钱。当上亿的管理费放在面前时,人才和项目瓶颈?不存在的!
    过去20年,由于高成长的企业在各行各业都不难挖掘,并且股票市场投机气氛比较浓厚,存在一二级市场的套利机会。因此,本土投资机构,不管名字曾经是叫VC,PE还是并购,在全球机构LP的分类里,最后大多被归纳为成长基金策略。就像股票市场一样,如果雷同的策略用的人多了,就一定会失效。
很多头部机构,在过去10年间管理规模增长了10倍,但却没有根据规模的增长而调整策略。原来10个亿的基金,投30个项目,现在管20亿了,那就多找点人,投60个项目;原来3年投完,现在也3年投完,结果呢,由于市场同类型基金也增加了10倍,原来30个项目里面有10个项目能上市,而且IPO平均翻10倍,6年时间,基金总体就做到了4倍,年化收益26%,扣掉收益分成,交完税,LP年化还有17%。
    现在呢,60个项目,只有5个上市,平均翻5倍,还有一堆在和大股东扯皮,处在薛定谔回购状态,即便能拿回来一半,基金也可能不赚钱。这就是目前大量成长期基金做大以后反而作死的原因。
    作为LP主力的高净值个人,在中国大部分还都是一代创业者,平均年龄不到60岁,虽然各种三方和理财公司的产品也买了不少,但因为经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摸爬滚打到今天,内心的安全感是严重不足的,大部分的钱还是自己在管。股票、房子、小贷、买信托,EMBA同学介绍的项目,反正觉得自己能看懂的,都投一点。在2010年~2016年全民高杠杆的年代,各种策略大会几乎都在宣传:“人无股权不富”,于是纷纷入场。怎料2017年的去杠杆来的太猛,一时间各种权益类资产价格都开始下跌,债权资产出现兑付问题,连一直作为定心丸的房价也开始不灵验了。各种地产大佬,二级市场大鳄,上市公司实控人都突然成了弱势群体,流动性严重不足,哪怕刚投了2年~3年的LP,也纷纷开始问GP们一句话:“啥时候能回点现金啊?”
     中国LP过去10年投的股权基金,大多是承诺7年或者更短的期限,所以2009年~2012年设立的总额1500亿美元的存量基金应该都已到期,但是过去10年累计退出金额不到100亿美元,金额退出率低于6%,而过去10年退出总额/募集总额,也只有16%。而美国几乎同期的VC基金退出金额/募集金额达到100%以上,所以美国大部分LP是在把投资赚回来的钱反复的投回给GP,而中国LP则是要在还没看到回头钱的时候,GP已经差不多第三次来要钱了。
    2019年中国私募股权募集总额同比下降约70%,除了宏观经济,贸易战这些影响LP出资情绪以外,对于过往投资股权缺未见到本金回流的而产生的普遍失望和怀疑情绪,从而怀疑股权投资作为资产配置的价值,也是当前募资难的一大心理原因。
    2009年~2019这十年,私募股权人民币基金募集金额大约5200亿美元。那么这些钱都变成项目以后,打算怎么退出呢?有多少LP将会看到钱能回来?所以中国私募股权目前最大的挑战,不在募集,而在退出。退出的问题不解决,募集再多也只是GP能赚多管理费,LP还是得不到收益,这样的游戏是无法再玩10年的。
中国人民币股权市场的退出结构,和美国也有较大的不同:由于IPO发行速度一直被严格管控,并且监管对于私募股权机构解禁和减持的监管这几年都是趋紧,似乎不让大家卖股票,股市就不会跌了(嗯,把你头砍掉,你头是不是就不疼了呢?)
    对比下美国,可以发现美国的IPO退出通道真的是非常争气,而且因为没有硬性规定机构不能上市时候就卖,VC又不是股票基金,上市不卖拿在手里干嘛?以为自己是巴菲特啊。
下面两个图可以看出,中国IPO的融资金额其实已经不被美国低多少,但是在每年通过IPO可以退出的项目金额,比美国VC少多了(因为美国并购基金很少通过IPO退出,所以暂时不纳入退出统计)。

    中国私募机构投资时候,很多尽调的精力是花在研究这个企业有哪些上市方面的硬伤导致不能上市。而美国投资机构一般只需要考虑这个企业上市以后,股票能不能卖的出去。这两个中心思想是完全不同的,导致两边主流VC投资的企业类型,行业,财务指标情况也都有了很大的差别。
    再来看一下并购退出这条路,中国虽然已经是全球第二大并购市场,但是比起第一大市场美国,每年交易总额大概只有10%的体量,确实要小很多,美国并购庞大的并购交易生态链,有1/3归功于发达的并购基金,还有2/3才是和中国类似的产业投资者,其中大部分为上市公司,所以并购买方有没有钱,和所在的股市容量,再融资能力还是有很大的关系。
     然而,即使中国并购市场每年只有2000亿美元左右的交易金额,这个比起目前私募基金通过并购退出的金额,还是要大的多,过去10年私募基金通过并购退出的金额,只占到境内并购交易的3%~5%。
    国内并购市场主要买家是境内的上市公司,但是在实践交流中发现,目前市值不到200亿的上市公司,大多还在忙着给大股东解套,选并购标的也是以财务指标,市值管理角度考虑问题为主,不管自己业绩多差,都想要迎娶“3000万利润以上,概念又好“的白富美标的。
    但是这样的标的都在忙着自己上市。利润不到5亿的上市公司呢,收购标的一大,就容易变成重大资产重组,审批难度加大;现金不到10亿的上市公司,要进行换股收购,也要审批。
所以。3700多家上市公司里面,有实力进行长远的战略收购布局的买家,不到300家,绝对是稀缺资源。(10个买家7个傻,8个呆,9个坏, 还有1个人人爱)。
所以从做好退出业绩的角度而言,人民币基金并不能完全依靠 “注册制” ,“科创版” 这些只能容纳每年几百亿退出规模的政策红包,而是要去主动去开发每年几千亿潜在退出规模的并购市场。
    未来10年,不管是已经具备品牌效应,LP结构已经机构化的头部基金,还是目前仍在打造品牌的新锐基金,都应该更深入的扎到一些有并购整合机会的产业里面去,真正的去发现产业格局和企业内部优化的机会,帮助自己投资的企业更多的去思考如何通过并购做大,做大以后又可以卖给哪些产业巨头。
    这样参能形成更加良性的并购退出生态系统。对很多成长期GP而言,这是一条艰难的路,但又是一条必须走的活路。
    不论是国内还是海外LP,都会有配置中国本土并购基金的产生巨大需求,虽然大部分人民币并购基金未来十年的规模都会在10亿美元,甚至10亿美元以内,但这个规模也更符合中国大多数行业的现状。巨型和大型的并购基金,在目前中国市场反而容易找不到合适规模的标的。如果本土的并购基金现在开始苦练内功,那么20年以后,相信会有一批本土的机构,也逐渐拥有和国际巨头竞标百亿美金项目的机会。
    从长远来看,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市场的总量一定还会增长,由于人口老龄化的问题,20年后中国65岁老龄人口的数量会超过美国总人口,不论是1.2万亿的社保,1.4万亿的企业年金,18万亿的险资,还是32万亿的高净值可投资产,还有不知多少万亿的各地政府投资平台,在土地财政大势已去的行情下,未来必然都要配置更高收益的优质资产。
    从管理百亿到千亿规模的机构LP角度来看,在中国做资产配置真的太难了:首先不敢像个人投资者那样高配房地产,拿着现金又达不到每年的收益考核。目前大部分资金都在股票、公募基金、债券、固收类之间调配,但由于市场波动性大,基本属于靠天吃饭,私募股权符合规模和业绩要求的机构又太少,都是机构扎堆,无法满足大家日益增长的配置需求。
中国底层可配置资产规模(2019,万亿人民币)
    如果要按照美国机构LP当前的比例来配置私募股权,中国目前的合格GP团队,策略丰富度,退出渠道成熟度,都是远远不够用的。

从全球私募股权的发展规律来看,站在2019年末展望未来,我们认为中国未来10年的股权投资行业,会有几个重大的结构性机会:
第一:
虽然美元头部VC已经牢牢把控了中美两国的市场话语权和退出通道,但是人民币小微VC在细分领域仍有发展和逐步壮大的机会,如果能把握好规模扩张的方法,还是会出现一些业绩可持续的品牌机构。
尽早发现和支持这类VC,是目前人民币LP最后一次机会,10年后中国的VC市场,会和今天的美国一样变得高度集中,头部VC会到达规模边界,并拒绝大部分LP的资金。

第二:
大部分成长型基金将会被市场清退,其中有退出业绩的头部机构会利用过往投出的上市公司资源,以及对一些布局较多的行业经验,更多的运用并购策略,逐渐转型为并购基金,不再依赖行业的增长红利,也不再依赖上市作为退出通道。未来私募股权的大部分增量,将来自于这个品类。

第三:
私募股权的策略和底层资产进一步丰富化:私募地产基金,夹层基金,私募债权基金,困境和不良资产基金,基础设施基金,这些品类目前在中国几乎都是蓝海,合计可容纳的资金规模也可达到千亿美元。

第四:
由于成熟市场的各类策略容量都已接近饱和,增速放缓或面临大的周期性调整。增量的国际机构LP资金将加速流入亚太地区,各策略的本土头部机构,都有机会对接更多海外资本,成为更加国际化的另类资产管理机构。

第五:
信息技术的发展,将使得一级市场资产的流动性获得更大的提升,让更多国内外资金有机会在万亿美元级别的存量私募股权资产中,进行更多元化的资产份额打包,分拆转让,并购等交易机会。投完私募后必须等5年~10年才能退出的时代将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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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6:07:46 | 显示全部楼层
DST
来自的俄罗斯风投

其实在金融业,Hedge Fund才算是厉害的的,对于投行部IBD那帮人来说Private Equity才是更高的平台,但这些在真正的大佬眼里,都Too Young Too Simple。以前觉得GS和MS很牛,其实最后发现还是那些创业者最牛(即使他也许只是一个乡镇企业的老板),他们才是社会丛林中真正的幸存者,他们创造的价值和所得的收入远远大于看似光鲜实则卖命辛劳的投行家们。个人同意高盛在华最大成就之一就是养活了一堆写书的。(借用知友的话)

总的来说,顶级学校的中上流学生是投行员工的主要来源,但真正最顶尖的学生通常很少有去投行的。投行家能过上远远优越于常人的日子,但成规模、成产业链的实业集群才可真正让人进入世界商业(甚至是权力)的最顶层。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无论是投行家还是对冲基金交易员,有多少个金融系统的人能进入全球顶级巨富的?巴菲特说过:‘对于金融来说,规模是利润的毒药’,而对于实业来说,规模则是利润的催化剂。理解不了欧美财团和日韩财阀,你很难从里去明白投行最开始存在的真正意义和每一家投行、咨询公司、甚至是学术机构在他们所处的财团里的真正角色。

以最近比较流行的手机业来说,对于控制了产业尖端的大财团们,中国手机行业的快速崛起对德州财团的芯片业和日韩财团的Solution provider business到底是竞争关系还是上下游的合作关系?小米们要真牛逼到天了,也用不着整天比赛谁先拿到高通的最新处理器吧。毕竟研发一代微处理器需要的不仅仅是巨量的资金投入,也有几十年的行业耕耘和所处德州美国航天基地带来的技术积累。不过20世纪末期开始的美国西海岸高新产业崛起极大的影响了美国财团的力量均衡。西海岸也逐渐发展起具有其产业特色的金融融资渠道了,从以前的完全依赖东海岸财团控制的金融渠道(以华尔街为代表),到与东海岸的传统金融渠道形成了早晚期融资(天使-风投-发股 -发债)各有专攻的互补共赢的利益交叉关系。当风投这种西海岸特色的新兴金融渠道的力量足以聚集成财团后,以红杉资本为代表的沙丘路财团已经开始进行宽远视野的产业布局了,你真当他家风投扶持出来的企业都是因为巧合而形成产业链和产业网的?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啊。随手翻出一篇36kr的推文 为雷军和扎克伯格指路的人 (已附在文章末尾了)

除了商业的力量,财团还能登上权力的顶层食物链。洛克菲勒财团在70年代遇到发展瓶颈的时候,其时任掌门人、大通银行(也就是现在摩根大通的前身)董事长的弟弟Nelson Aldrich Rockefeller非常‘恰好’的被提名为了美国第41任副总统,推动了中美通商的进程。(来个旁证,Nelson Rockefeller去世的第二天,1979年1月30日,宋美龄函电蒋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前副总统洛克菲勒昨晚逝世彼在三年来台代表美国政府吊丧余意应有一团体在台北发起一盛大追悼会另台北市政府及市议会应命名大通衢为洛副总统路以志我对其弟大通银行董事长与‘匪’建商之别以志我必友之此乃我中国传统之美德也母)

如果大家还有困惑的话,可以留意一下美国金融题材的电影,每一家投行顶层都有一块偶尔用到的停机坪,遇到关键时刻,总会有一些比剧中投行老板更加大佬的神秘人物乘坐直升飞机突降临,指点投行的Par们做这做那。算来算去,无论对冲基金的交易员以及高盛的投行家最终能拿再多工资,其实和大家一样都是打工的,只是打工有高低之分罢了。打工本身没错,但是刚入门的小朋友若是没有自知之明且自我感觉良好般的傲娇,那就是你不对了。

当然,通过对冲基金交易员这个报酬丰厚的金融岗位快速积累第一桶原始资本也是许多大佬们的事业起点。交易员的职业发展路径通常为:Clerk,Junior,Senior,Partner,四十岁前把钱挣够离职去读MBA,然后转身去做企业高层\投行高管/创业/咨询业/慈善\从政。在此,小编还是为我们的‘伦敦交易员选拔大赛’做一个广告啦,关注微信号:‘伦敦交易员’, ID: LondonFinance 即可获得报名方式,无论你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你都有机会赢得高达15000美元的物质奖励、更有伦敦和香港的金融岗位等着你~

信息来源:自身行业经验、与MIT斯隆商学院MBA学生交谈(据他说,MIT斯隆商学院的录取对波士顿财团的人有照顾。其实在美国,不同的大学<尤其是顶尖私立大学>都有傍着不同的大腿)、飞机上同波士顿财团决策层的搭讪闲聊

为了让大家有一些直观的感受,下面帖一篇来自36kr的文章:《为雷军和扎克伯格指路的人》

2009 年初 Facebook 还在烧钱的时候,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原计划要参与融资的机构中只有 2 个留下来了,而且出价平平。这时候,一个叫尤里▪米尔纳的俄罗斯人来到硅谷与扎克伯格聊了对于社交网络的看法。后来,他管理的 DST 基金投资 2 亿美元换取 Facebook 1.96% 的股份,把后者的身价推到了 100 亿美元,是 Facebook 在几个月前上一轮融资身价的 2.5 倍。

DST 在互联网投资界因为 Facebook 一案一战成名。接下来的 5 年里,公开信息中可以查到它投资的非俄语国家创业公司有 32 家(上图 CBI 数据库记录的投资是 52 笔,部分是同一标的多轮投资的重复记录)。其中 7 家 IPO,包括 2 个千亿美元级的公司 Facebook 和阿里巴巴。这一战绩,定鼎了 DST 在全球 VC 圈中的江湖地位。

不过,DST 引人争议的是它特立独行的投资风格。郭蓓在知乎的总结和李开复老师的补充都有所描述。比如:只投能成为 Market leader 而且高速增长的公司、投后期、敢出高价,还不要董事会席位。可他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能让他们这么大胆投资的标的是怎么选的?

整理了 DST 公开的投资记录后发现,5 年来 DST 的投资逻辑几乎清晰可见:

    它选了三步棋,第一步社交,第二步亚洲电商,第三步云服务。然后让他们在合适的时机纵横协同,结成了一个孵化体系,只不过它孵化的不是 Start-up,而是千亿美元市值的公司。

社交网络生态链

2009 年,米尔纳想投 Facebook 的时候,他与扎克伯格谈判的筹码一是钱多,二是“懂你”。要知道,硅谷创业者拿了俄罗斯人的钱,这在当时并不是一件荣耀的事情。据说,米尔纳打电话给 Facebook 负责融资的 Gideon Yu,挂完电话后便奔赴机场,第二天就在 Palo Alto 的星巴克里与他见了面。米尔纳在交流中体现出了对社交网络的深刻洞见,而且他的观点与扎克伯格非常接近。于是当天 Gideon Yu 就安排他与扎克伯格见了面。四个月后,他们完成了交易。

当硅谷投资者们对 DST 的出价议论纷纷的时候,米尔纳相信,他看到了社交网络的未来。在投资 Facebook 之前,他已经在俄罗斯和波兰投了四家社交网络。他还提出过一个“扎克伯格定律”(Zuckerberg’s Law),认为每 12-18 个月,人们在互联网上分享的信息会翻一倍。未来人们不再通过搜索引擎,而是依靠社交网络获取信息、做出决策。他的观点也在 DST 早期在美国的投资清单中表露无遗。

从投 Facebook 到 2012 年底投 Prismatic,DST 的在美国所有的投资项目都与社交网络有直接关系。Zynga 是 Facebook 上的社交游戏制作公司,也是 Facebook 最大的广告主。Prismatic 是基于个人社交信息的挖掘来实现新闻内容推荐的阅读工具。

Airbnb 虽然不是 Facebook 的原生产品,但刚确认了被 DST 投资的消息之后,就打通了与 Facebook 之间的接口,推出了社交关系过滤器让租房者可以看到他们和房东以及其他客人有什么联系。对 Spotify 的投资也一样,在 DST 成为他们的股东之后,Facebook 就在当年的 F8 开发者大会上宣布将 Spotify 接入 Facebook。

这期间 DST 还有另外两笔耀眼的投资,一个是 Twitter,这本来就是一家社交媒体,属于 DST 的大社交布局。另一个是 Groupon。2010 年底,Groupon 拒绝了 Google 提出的 60 亿美元的收购交易,随后 CEO Charlie Rose 在接受采访时将公司业务的快速增长归功于产品的社交属性,特别是 Facebook 和 Twitter 带来的业务增量,前者曾经是 Groupon 最大的客单源。

这些公司要么自己就是社交网络,要么衍生于社交网络,要么就是因为潜在的社交属性被 DST 选中,被导入了社交生态链。三年时间里,与其说 DST 在投资社交网络,不如说它培养了一个庞大的社交生态链。但这只是开始。

布局中国和印度

在美国的社交布局按部就班展开的时候,米尔纳把眼光投向了亚洲的中国和印度。这一轮布局的理由也很简单。

    第一,社交的中国映射。文化的差异和市场的隔离使中国的本土社交工具拥有自己的发展方式。于是 DST 投了陌陌,投了基于社交的新闻推荐应用今日头条。后者可以看做中国版的 Prismatic。中国的社交绕不开腾讯,但 DST 与腾讯的合作些特别,它拿了腾讯 3 亿美元,成了被投资者。或许这一点也能看出,DST 的看重的不仅仅是财务回报的价值。

    第二,亚洲市场的差异化机会。中国的线下商超市场分散度高,没有类似沃尔玛在美国那样的地位的公司,这为电商提供了绝佳的发展空间。于是,DST 在 2011 年 3 月投资了京东,9 月投资了阿里巴巴,后来还投了移动端的口袋购物。印度市场的逻辑也一样。不同之处在于印度的物流基础设施建设落后,电商的发展一直慢于中国。所以直到 2014 年 DST 才在印度投资了第一家电商 Flipkart,接着又投了垂直电商 ANI Technologies 和 Locon Solutions。

扎克伯格和 Facebook 对中国异乎寻常的热情是最近两三年的事情,他和自己的华裔妻子已经一起走过了接近十二年。这背后也站着米尔纳。甚至在他牵线之下,小札还和雷军谈到了投资小米的事情。

按照他们过去投资的逻辑,小米看起来是个例外。尽管最初的产品是米聊,但它很难说得上是一家社交网络公司。后来利用互联网卖硬件的时候开了网络商城,但也不该把它归为电商。不过,这两点已经足够吸引米尔纳的注意了。

米尔纳与雷军初次相遇应该是一拍即合的,两个人太像了。做企业的时候既创过业也守过业,做投资人的时候既做天使又管理基金。

为雷军指路

在路透社的那篇文章中,米尔纳表示 DST 未来的投资将主要考虑能够在全球市场运营,估值预期可达千亿美元的公司。

细数美股上市公司,千亿美元身价意味着百亿级的年收入、十亿级的净利润,以及全球运营的市场空间。要想批量生产谈何容易?Facebook、微软、Google 和阿里巴巴这样的公司,屈指可数。

但是在遥远的东方,中国和印度,仍然存在这样的机会。比如下一个苹果,下一个阿里巴巴。

    “第一个指出这个错误的是尤里▪米尔纳,他告诉我小米是一家 1000 亿美元的公司。”

雷军说,4 年前他刚开始再创业的时候,自己的目标是做一家百亿美元的公司。米尔纳的自信来自他的资源和人脉,在 DST 的投资组合里面互相牵线,就足以发生惊人的化学反应。

过去几年中,小米一直在高速增长,市场对它最大的担心,就是如何延续这样的增长。去年 12 月,福布斯采访雷军的时候,他告诉记者,为了保持高增速,小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国际化。其实小米尝试过台湾、香港和新加坡,可是市场都太小。这次雷军选择了印度。而故事的真实版本是,是米尔纳首先把手指向了印度。

小米要在印度复制它的互联网手机模式,最大的难题就是电商和物流。DST 在印度投资的电商Flipkart帮它解决了这一问题。小米的销售靠互联网上的口碑,可是要去印度从零开始建站推广可不容易。DST 就帮他嫁接了 Facebook 和 Twitter 的资源。

从去年年底开始,雷军开始频繁提到云服务和大数据。在小米 Note 的发布会上,他指明了未来的“三明治”云服务体系:专注应用层的小米云,提供基础云服务的金山云,还有提供网络基础设施的世纪互联。小米和金山为此砸出了 10 亿美元,超过小米目前在整个硬件行业的投资总额。

这一点,雷军和尤里▪米尔纳又达成了默契。

The Next Big Thing

投 Facebook 的时候,米尔纳看重的就是社交网络的数据能量。据说,他与扎克伯格讨论 Facebook 时,谈得最多的是 Facebook 成为人工智能的可能性。由此可见,投资能成为 Market Leader 的云计算公司是米尔纳很早就在考虑的事情。只是在亚马逊、Google、微软和 IBM 这里,他都没有机会。

直到 2013 年,他们才在云服务和相关领域投下了 Box、金山云和 MemSQL。这是 DST 投资清单中第三个体系。在云计算风生水起的当下,相信它还会继续丰满这一体系。而云计算与 DST 投资组合的协同,同样存在着很大的想象空间。

刚刚过去的 2014 年,DST 的投资组合集中在中国和印度。但是尤里▪米尔纳表示,DST 未来会更多地投资美国创业公司。

在美国,消费和社交已经不是投资的重点领域。从Google Ventures的投资分布变化就能看到。消费品投资从去年的 66% 下降到 8%,相反,企业级应用和数据服务领域的投资则从 8% 提升到了 24%。11 月 19 日的世界互联网大会上,沈南鹏在发言中也提到,美国在过去几年中,以云计算为技术的企业级应用在互联网发展当中占据了半壁江山的地位。这或许就是 DST 重返美国的原因。

硅谷来风迟早会吹到中国。就在小米宣布完成估值 450 亿美元融资的同一天——2014 年 12 月 22 日,DST公告成立了最新的一只基金“DST China EC XI”,募集资金 4950 万美元。尤里▪米尔纳再一次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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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7:05:01 | 显示全部楼层
顺便贴一个左派几年前的一个关于中国互联网企业的文章,http://www.haijiangzx.com/2016/0722/1191927.shtml 。左派的文章比较极端,但总也有部分事实。


互联网是当今最重要的行业和工具,已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中国成为互联网第一大国。原本被认为是负担的庞大人口,因互联网而变成优势。凭借巨大的 人口基数,中国互联网行业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去年更是中国互联网行业极为风光的一年,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在浙江乌镇召开,标志着中国成为世界互联网 潮流的领跑者。会上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主题演讲轰动了世界。他关于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四项原则、五大主张引起全世界的强烈共鸣。

中国互联网的风光我们从以下2015年的数据可见一斑:
1、网民数量已达6.68亿,比欧盟人口总数还多,继续全球第一;
2、“双11”交易额达912亿元,远超美国“黑五”;
3、互联网经济GDP占比达7%,市值总和超中国股市1/4;
4、全球互联网公司市值10强,中国占了4席。

但是中国互联网无限风光的背后,却潜伏着深刻的隐患。

一、中国互联网公司的股权结构
中国互联网的主要企业都是股份公司,而且大多数在美国、少量在香港上市。我们研究发现,这些公司无一例外的都有西方资本、主要是美国资本的背景,而且大股东几乎清一色都是外资机构。

1、阿里巴巴
1999年至2005年间,日本软银集团先后向阿里巴巴投资8000多万美元。2005年,雅虎向阿里巴巴注资10亿美元,在随后几年被马云部分赎回。 目前,日本软银集团和美国雅虎分别持有阿里巴巴36.7%和24%的股权。在IPO后阿里巴巴最大持股人为软银的32.4%,雅虎还有16.3%,两家几 乎占据半壁江山。而创始人马云仅拥有7.8%的公司股份。幸好阿里巴巴集团实行的合伙人制保证了董事会的投票权在马云控制下。

2、腾讯
1998年11月,腾讯科技成立,IDG和盈科数码分别向腾讯投资220万美元,各占腾讯股份的20%。随后,来自南非的传媒企业米拉德国际控股集团从盈科数码和腾讯创始人团队手中收购股份,目前,米拉德持有腾讯33.93%的股份,为腾讯第一大股东。

3、百度
2000年9月,美国风投公司德丰杰联合IDG等其他几家财团,向刚刚成立9个月的百度投资1000万美元。目前,德丰杰持有百度25.8%的股份,为百度第一大股东。

4、京东
据京东递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F1文件,京东新股权结构:京东CEO刘强东持股比例增至18.8%,成京东第一大股东,老虎环球基金退为第二大股 东。与此同时,通过与京东建立战略合作关系,腾讯获得351,678,637股京东普通股,成为第三大股东,持股比例为14.3%。但从下图看似乎有新变 化:
从此表看出,除了创始人和腾讯大股东都是外国资本。二者控股合计才35.12%,外资机构占股超过55%。

5、人人网
2008年,日本软银投资3.8亿美元收购千橡集团(人人公司的前身)40%的股权,成为千橡第一大股东。2011年人人网在纳斯达克上市,日本软银的投资瞬间升值6倍。目前,软银持有人人网34.2%的股份。

6、新浪
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曹国伟一共持有12,474,779股,持股比例为17.8%,其中,通过New Wave MMXV Limited持有11,000,000股,这部分占新浪总股本的15.8%。
Greenwoods Asset Management Limited and its affiliates持有新浪5,271,690股,持股比例为7.5%;Fosun International Limited持有4,776,344股,占比6.8%。
Platinum Investment Management Limited持有新浪4,437,093股,持股比例为6.4%;Morgan Stanley持有新浪3,809,933股,持股比例为5.5%。

7、搜狐
2000年搜狐上市后,其最大股东张朝阳拥有28%的股权,第二大股东为Maxtech Enterprises拥有20.7%股份,其次为英特尔公司以及Edward Roberts分别拥有10.5%以及4.4%股份。
2004年至2005年间,搜狐用近10个月的时间回购了224万6105股普通股股票,占总流通股的6%,其中张朝阳本人也回购了数十万股票。

8、网易
网易2000年上市IPO以后,丁磊作为Shinig Globe公司的绝对控制人,通过该公司控股网易58.5%的股份,为头号大股东,Best Alliane Profits拥有8.5%的股份,另外,网易董事及管理层共拥有61.1%的股权。截至2014年4月份提交的年度报告文件20-F显示,Lazard持有网易178,142,000股普通股,Capital持有网易212,088,200股普通股,持股比例分别为5.5%和6.5%。

9、奇虎360所有高管和董事共持有该公司股票76,360,820股,持股比例40.4%。其中,董事长兼CEO周鸿祎持有32,115,869股该公司股票,持股比例为17%;齐向东持有16,808,109股,持股比例为8.9%;曹曙持有16,308,060股,持股比例为8.6%;沈南鹏持有5,827,116股,持股比例3.1%。
从机构股东来看,Global Village持有31,792,190股,持股比例16.8%;Young Vision持有16,625,805股,持股比例8.8%。

10、携程:百度为最大股东,百度持有12,480,233.5股,持股比例为21.6%。百度持有携程股份为27.57%,超过Priceline最新12.63%的持股比例。

11、去哪儿:携程取代百度,成为去哪儿最大股东。

12、优酷土豆被阿里巴巴收购。

13、完美世界本是做游戏的,被完美环球(影视)收购。已在美国上市。

14、畅游公司最大股东仍为搜狐,拥有畅游70.7%控股权。畅游CEO王滔拥有畅游14.6%的股份。

15、陌陌,李勇通过Joyous Harvest Holdings Limited持有16,846,899股,占股5.1%。
阿里巴巴通过Alibaba Investment Limited持有68,861,733股,占股比例为20.7%。经纬创投通过Matrix Partners China II Hong Kong Limited持有65,970,897股,持股比例为19.9%。红杉和云峰基金各持有18,570,966股,持股比例均为5.6%

16、前程无忧(51job,Inc.)被日企收购,日本Recruit持股比例为41.2%,为前程无忧第一大机构股东。前程无忧董事和管理层总持股比例为27%,其中总裁兼CEO甄荣辉持股比例为22.9%,COO兼代理CFO Kathleen Chien持股比例为3%。

17、中华英才网:美国Monster公司以5000万美元收购中华英才网40%股份。

18、智联招聘:2014年5月6日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F-1招股书。招股书中披露了智联招聘的股权结构。SEEK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的杰森·伦加(Jason Lenga)和约翰·阿姆斯特朗(John Alexander Armstrong)持有智联招聘的68259876股普通股,持股比例为79.0%。Cavalane Holdings Pty Limited持有16666666股普通股,持股比例为19.3%。智联招聘CEO郭盛持有2970833股普通股,持股比例为3.3%。郭建民持有866000股普通股,持股比例为1.0%。
一年之内,中国最大的三家网络招聘公司相继沦陷。其中的两家,前程无忧和中华英才,已经分别被美国和日本资本掌控。当前,智联招聘正在急于去纳斯达克上市,不论上市与否,其未来被国际资本掌控的可能性非常之大。中国庞大的网络人力资源库,在国际资本面前,已经近乎透明。

19、搜房网上市后,现有股东更具全球化,从亚洲、欧洲到美洲,全球主要的资本都或多或少成为了搜房的股东。搜房前三大国际机构股东包括:最早进入中国的美国IDG系统、国际著名的美国纽约为总部的General Atlantic(简称GA,管理全球150亿美元资产)和欧洲最大的PE基金Apax(管理全球300亿美元资产,总部在英国伦敦)。国际著名的富达基金(Fidelity)、索罗斯基金(Soros)、中国主权投资基金(中投,CIC)、贝恩基金(Bain/Brookside)等成为搜房新的股东。

20、当当网:根据提交的sec文件显示,按照此次公开发行前统计,管理层及主要献售股东持股情况如下表所示:

21、唯品会
以上公司除了腾讯在香港上市,其余全部在美国上市。

二、美国资本全面进军中国互联网掌握话语权
从上面的数据可见,中国所有重要的互联网公司都被外国资本主要是华尔街资本渗透。大部分公司外国机构控制的股权都有相当的比例。最少的也有20%-30%,有的已经绝对控股。股权就是发言权。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宰着一切,包括话语权。明白了中国互联网公司外国资本的背景,就不难理解中国的舆论被操纵的事实。

远的不说,就说今年五月至今这段时间。先是四月下旬的魏则西事件引出莆田系医院,被大肆炒作,这是铺垫;接着,当美国炮制的南海仲裁结果公布临近之际,为配合美国的组合拳,雷洋事件与赵薇事件出笼了。不是别有用心是万万说不过去的。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能量?其实绝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整个网媒沦陷的标志,是网媒操控社会舆论、挟持民意的最有力证明。这是配合美国遏制中国的大攻势制造舆论。

揭露社会阴暗面,寻求公平正义,这完全可以有,也支持网络的此类行为。但是,为什么这些舆论事件出现的时机却总显得那么诡异,每每中国外部环境极其恶劣的时候,舆论事件总会准时涌现出来,似有配合外部势力施压中国的嫌疑。这几年来,几乎都是如此。

再看最近爆发的赵薇事件。本来赵薇导演的《没有别的爱》启用了两个不该聘用的人,戴立忍是台独分子,水原希子是反华的日本人,事实清楚。可是网络黑手出现,企图压制爱国粉丝,连中央五大党媒微博都敢删!

更令人气愤的是,加多宝诽谤摸黑抗美援朝英雄邱少云,此事某知名学者在微信平台撰文揭露后,被腾讯删除,并警告作者,再发文批判加多宝就封号!大佬们何等嚣张!难怪常常看到宣传毛泽东思想以及伸张正义的文章一上去就被删,原来微信审查的生杀大权在腾讯手里。现在微信已经成为重要的大众传播媒体,普及率极高。控制了微信就是控制了大部民众言论!一个大国的言论自由被一家外国资本控股的私有公司控制,这是多么悲哀的事!

另外,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通过长期的反侦察发现,有迹象表明,某些网络公司还有居心叵测员工,公然私下监控官员之间、爱国人士之间和情报人员之间的私密对话行为。这不仅仅是侵犯隐私的问题,这完全是在危害国家最高安全利益。土耳其利用社交媒体平息了政变,但倘若社交媒体控制在政变者手中,土耳其或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对此,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以及其他情报机关,应予以高度重视!

腾讯的沦陷是从IDG和MIH开始的。来自南非的传媒企业米拉德国际控股集团MIH通过从盈科数码及其他股东收购股份,达到33.93%。一跃成为腾讯的最大股东。MIH很可能是西方操控新闻的传媒集团成员之一。虽然总部设在南非,但同时在美国和荷兰上市。腾讯的另一个大股东是美国的金融大机构IDG,早期是腾讯的最大股东,与盈科数码各占股份20%。也就是说腾讯是被外资绝对控股的企业!如果明白了腾讯的这个背景,它在中国的霸道也就不足为奇了。腾讯完全是西方资本主义的代言人。腾讯微信、腾讯新闻几乎左右着中国的新闻和社会舆论。

从以上列举的这些外资背景的大公司来看,涵盖搜索引擎、新闻媒体、旅游、人力资源、游戏、影视图书等产业,而且这些行业的龙头企业都包罗其中。如果这些企业都被外资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搜索引擎可以控制搜索排名或过滤内容,美国大选谷歌就涉嫌选择性过滤候选人的丑闻。如果此类方法,掌握在小集团手里,用在中国官场,资本就会选择性围猎以国家民族利益至上的中国官员以及核心情报人员(因人无完人),大量培植属于自己的代言人。当然如果互联网处于正义的角度,以国家民族利益至上,揭露叛国者、卖国者以及小集团,另当别论。但而今,中国的新媒体显然正成为资本操纵舆论的工具。

国内最重要的旅游网携程、去哪儿都被百度控制,而百度的最大股东是美资机构。他们对赴西方旅游推波助澜,难怪中国赴日韩、欧美旅游持续火爆,就在去年“9.3”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之后的国庆长假,赴日旅游人数丝毫不减!

游戏娱乐类的重要网站畅游为搜狐绝对控股,搜狐的大股东也是美资机构;完美世界也在美国上市;陌陌被美资控制。影视图书行业的优酷土豆为阿里巴巴收购,阿里巴巴最大的股东是日本人;当当网为美国三大机构控股40%。

房地产最大网站搜房网完全为美国及英国机构控制,美国三大国际机构都在其中。包括著名的美国IDG系统、美国GA、英国PE基金Apax、富达基金(Fidelity)、索罗斯基金等。

至于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京东、唯品会,其大股东也都是美日机构。

最为惨烈的是人力资源类,我国三大网络招聘公司全为外资控制。前程无忧为日企收购,中华英才和智联被美资控股。等于是中国的人才资源对美日来说几乎透明。我们还能说前程无忧吗?实在是前程堪忧!

三、美国资本借助卖国的官僚资本渗透金融业,凸显金融危局
2014年双“11”这天阿里巴巴的天猫和淘宝销售507亿,2015年更高达912亿。阿里巴巴的交易,全是用支付宝的方式完成的。“支付宝意味什么?意味着货币已经退出交易舞台,而美国人的霸权是建立在美元基础上的。”就在乔良嘲笑美国人面对这个时代迟钝之时,苹果支付高调进入中国。这个2014年才在美国推出的苹果支付,一进入中国就得到中国各大银行的追捧,包括工行、建行等四大国有银行一级银联系统的商业银行共计19家银行。今天取钱发现建行的ATM终端上都已有苹果支付Apple Pay,真乃国之不幸也!

马云说:“苹果支付只是一个纯粹的赚钱工具,和支付宝不是一个高度”!马云的一句话,似乎让世界恢复了平静。他更表示,支付宝的支付体系是想做出一个能够支撑21世纪经济发展的金融体系,而不是纯粹做一个赚钱的金融工具,我对赚钱真没兴趣!”幸好有马云的宏大抱负给国人以安慰。不过,但愿马云的此番表态是来自于内心。只是,考虑到阿里巴巴的美日资本控股背景,我们依然高兴不起来。

四大银行终于意识到了支付宝和马云的强大。不过,他们依然不愿意和马云合作,而是选择了美国的苹果公司。针对每笔通过苹果支付完成的交易,苹果将收取一定比例提成,具体佣金比率高达0.15%!

由此,为了和马云一较高下,银联决定联手苹果公司,希望借助于苹果手机的终端优势,从支付宝、微信支付手中夺回市场。这就是中国官僚资本的嘴脸!

前几年就有银行汉奸高管贱卖建行股份、贱卖广东发展银行等事件,这次中国银行业集体拥抱美国资本的行为再一次证明,官僚资本和买办资本是中国人民的大敌!

结语:互联网曾是我们引以为傲的产业,中国拥有最大的互联网、最大的移动互联网、最大的电子商务网、最大的互联网金融平台等等,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却是被美日资本操控的隐忧。有些重要的行业网站都被美日资本布局,有的甚至被绝对控股。中国互联网最重要的媒体、金融、人才都被美国资本家所掌控。中国互联网已经成为美国资本的温床。这意味着中国人民不仅永远为美国资本家打工,而且也丧失了话语权!这个严峻的现实,需要我们的爱国企业尤其政府尽快采取有效措施,遏制互联网资本的进一步西化,并发挥社会主义的优越性,通过法律途径,集中资本掌控重要行业,特别是媒体、影视文化、金融、人力资源等,这是中国保持独立,不被颠覆的关键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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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8:00:49 | 显示全部楼层
spid 发表于 2020-4-19 17:05
顺便贴一个左派几年前的一个关于中国互联网企业的文章,http://www.haijiangzx.com/2016/0722/1191927.shtm ...

这个文章提到了互联网大会,万国来朝,似乎比较配最高领袖的胃口。不过如果中国的互联网企业实际大股东都是外资,那就比较搞了, 这相当于地主让长工们做东,请债主们都来它家观摩学习,而且还不让债主们推广自家的产品,结果债主们都没胃口。本来长工们还算积极,结果地主暗暗地撸掉长工们的地皮,长工们又惊又怕,再也喝不下酒了。
据说,这是又会做人又会做事的老姜们布局的,然而按普通人的思维来看,这做人和做事也是很让人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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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19 18: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嚓,要学习的内容太多了!简单概括下,你觉得沙丘路财团肿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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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8: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分析了有史以来28笔最成功的风投,试图了解这些“本垒打”的共通之处。为此,我们调集了网页文档、书本、创始人采访、CB Insights平台等各类数据和信息。

  每一家公司,我们都会分析它们在上市或被收购之前公开的重要数据、促进公司发展的因素以及重要投资者扮演的角色。如下便是我们针对这28家公司的具体分析:

  1. WhatsApp

  2014年,Facebook以220亿美元收购WhatsApp,这是有史以来风投投资的创业公司中规模最大的一笔收购交易。对于红杉资本来说,这也是一次巨大的胜利。作为WhatsApp的唯一一位风投,这笔交易将6000万美元的投资变为了30亿美元的回报。

  红杉资本的成功基于一点,它是WhatsApp创始人Brian Acton以及Jan Koum的独家合作伙伴。

  通常早期阶段的投资者在投资一家公司之后,都希望能吸引后续的投资者加入其中,借此造势并促进投资取得成功。最终,在初创企业的股权结构表中,最多可以达到5至6位风投。这一点很常见,以至于这些投资轮通常被称作是“轰趴融资轮”。

  WhatsApp和红杉资本则采取了不同的策略:在2011年价值8000万美元的A轮融资中,红杉资本是唯一一位投资者,当时它给WhatsApp的估值是7840万美元。而在随后的B轮融资中,投资方依然只有红杉资本。

  据悉,WhatsApp的创始人是反传统的。举个例子,在公司发展早期,他们就曾宣布抵制广告并发誓永远不会在自己的服务中植入广告、扰乱用户的使用体验。

  对红杉资本来说,它对WhatsApp的发展前景表现出了出奇的信念,即便这家公司在拥有数亿用户时的盈利还十分微薄。红杉资本凭借这种坚定的信念投资了WhatsApp,它们得到了很大一部分的股份。

  当红杉资本对WhatsApp的估值达到15亿美元的时候,它又额外追加了5200万美元的融资,而当时WhatsApp营收才仅为2000万美元。最终,这项投资大获成功。在Facebook以220亿美元收购WhatsApp的时候,红杉资的总投资达到了6000万美元,持有18%的股权。最终,回报超过30亿美元,相当于是50倍的回报。

  2. Facebook

  对于早期投资者Accel Partners以及Breyer Capital来说,Facebook进行IPO时候的融资规模达到了160亿美元。按发行价计算,Facebook的市值为1040亿美元。这两家风投机构领投了2005年Facebook1270万美元的A轮融资,拿到了当时还叫做是“Thefacebook”公司15%的股权。

  在Accel Partners以及Breyer Capital投资之际,公司的估值达到了惊人的8750万美元。差不多直到一年之后,投资者们才开始疯狂投资这家早期社交媒体初创企业。

  2006年,鉴于用户数量以及公司营收的增加,还有一些公司也参与了Facebook的B轮融资:Founders Fund、Interpublic Group、Meritech Capital Partners以及Greylock Partners。这轮额度为2750万美元的融资轮让Facebook的估值达到了4.68亿美元。

  2006年,Facebook大约拥有1200万用户,主要关注的还是大学市场。考虑到每天秋季会有1500-2000万名学生上大学,那么Facebook很有可能会一直局限在学术圈里,并在接触更宽阔的世界时以失败告终。投资者们无法了解在毕业之后,人们是否还会继续使用Facebook。他们也不知道Facebook会发展到校园以外,甚至发展到其他国家。这也是为什么Accel以及Breyer的投资在Thiel等人看来是过高估值。

  3. Groupon

  自谷歌在2007年上市之后,2011年Groupon的上市就成为了美国互联网公司最大规模的首次公开募股。Groupon当时的市值接近130亿美元,IPO募集到了7亿美元。

  在Groupon第一天交易日结束时,公司早期投资者New Enterprise Associate所持有的14.7%的股权价值大约25亿美元。但是Groupon上市,其背后最大的赢家还是公司最大的股东Eric Lefkofsky。

  Lefkofsky曾是Groupon的联合创始人、主席、投资者以及最大的股东。凭借私人投资以及管理岗位,他在Groupon拥有双重身份。不过,他的做法引起了一些争议。但不管如何,他最终持有公司21.6%的股权。当Groupon在2011年上市的时候,他的股权价值36亿美元。

  4. Cerent

  Cisco 在1999年以69亿美元收购了Cerent,成为了有史以来科技公司最大规模的收购交易。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风投基金曾为这家公司投资了800万美元,最终获得了数十亿美元的回报。

  Cerent在C轮和D轮融资中从几个风投公司那里获得了投资,包括Norwest Venture Partners、Integral Capital、Advanced Fibre Communication、TeleSoft Partners以及Kinetic Ventures。与此同时,在交易之前,Cisco也曾投入约1300万美元来收购公司8.2%的股权。

  但是又有哪一位投资者能像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这样,在股票交易之后,持有的30.8%的股份能价值21亿美元呢。

  5. Snap

  Snap公司在2017年3月上市,市值达到250亿美元。这是自1999年之后,社交媒体以及信息公司退出案例里的第二高市值。

  当时,风投公司Benchmark Capital Partners持有的股份价值大约为32亿美元。Snap的首次公开募股还促使Lightspeed Venture Partners的投资也取得了圆满成功,这家公司投资的800万美元变为了20亿美元的回报。

  Lightspeed Venture Partners第一次投资Snap是在2012年5月,它参与支持了48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九个月之后,Benchmark作为唯一一位投资者参与了公司A轮融资,金额为1350万美元。值得注意的是,Benchmark的投资是由合伙人Matt Cohler以及Mitch Lasky领投,后者还成为了Snap创始人Evan Spiegel的导师。

  6. King Digital Entertainment

  Activision在2015年收购了King Digital Entertainment——Candy Crush Saga的开发者——这帮助这家集团公司发展成为了全球最大的游戏网络商,用户人数超过5亿。这笔价值59亿美元的收购交易也让Apax Partners从中赚得钵满盆满,这家控股权收购公司当时持有King Digital44.2%的股份。

  2014年,King的首次公开募股备受万众瞩目。King计划发行2220万股股票,预计市值为76亿美元。最终,每股价格为22美元,公司市值接近71亿美元。

  此后,在2005年投资King的Index Ventures很快选择套现。原本持有的8%的股份相当于是5.6亿美元的回报。

  7. UCWeb

  阿里巴巴在2014年收购了移动浏览器公司UCWeb,在当时成为了中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互联网交易。阿里巴巴给UCWeb确定的估值约为47亿美元。此外,这笔交易也帮助阿里巴巴在移动领域站稳了脚步,并促使公司市值从800亿美元增长值2300亿美元,相当于增加了三倍。

  在收购交易完成之前,UCWeb的首席执行官俞永福曾表示,尽管很多人都有意收购UCWeb,但是他绝对不会出售UCWeb。阿里巴巴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马云耗费了多年努力才改变了他的想法。

  从2008年到2014年,阿里巴巴和UCWeb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公司向UCWeb投资了数亿美元,最终持有66%的股权。最后,这一关系取得了丰厚的回报。

  UCWeb最早的投资者是Morningside Ventures以及Ceyuan Ventures。它们曾在2007年公司的A轮融资中共同投资了1000万美元。

  8. 阿里巴巴

  2014年,阿里巴巴股票筹资额达到220亿美元,这依旧是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首次公开募股。在2000年,日本电信巨头SoftBank给阿里巴巴投资了2000万美元,持有34%的股份。这次IPO让阿里巴巴的市值达到了2310亿美元,而软银在阿里持有的股份价值也超过了600亿美元。

  当软银投资的时候,阿里巴巴依旧是采用预营收模式。软银的创始人孙正义之所以决定进行投资,原因在于他知道互联网将要改变中国,日本和美国已经先一步受到了互联网的影响。在1999年,他与20名中国互联网企业家进行了见面,最终挑选出一个人进行投资。那个人就是马云。

  “我们不谈营收,甚至没有谈到商业模型,我们只是聊了聊共同的愿景。”马云之后说道。

  9. 京东

  2006年,中国电商公司京东的创始人刘强东寻求200万美元的资金支持。为此,他向中国私募资本公司Capital Today寻求帮助。结果,Capital Today决定投资1000万美元。这笔增至5倍的投资最终证明了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当京东在2014年上市的时候,Capital Today的股权价值24亿美元。

  在Capital Today投资之后的这些年里,中国电商行业迎来了发展高峰——许多其他公司都开始注意到了京东。

  在2011年,沃尔玛参与了京东15亿美元的融资轮。之后,这家零售巨头将其在中国的整体电商运营业务都交给京东负责。到2017年2月,沃尔玛在京东的股份已经达到12%。

  Ontario Teacher’s Pension Plan Board也参与了2012年11月份4亿美元的私募融资轮。在京东上市之后,所持股份价值增至6.3亿美元。

  10. Delivery Hero

  欧洲的外卖服务Delivery Hero在2017年上市,市值达到51亿美元。这对于Delivery Hero先前的竞争对手兼最大的投资者Rocket Internet来说是一个重大时刻,后者在2015年收购了Delivery Hero30%的股份。当时这些股份大约花费了近5.6亿美元,最后这项投资的回报达到了3倍。

  Delivery Hero之前有很多投资者,包括Holtzbrinck、Team Europe、Point Nine Capital、WestTech Ventures、Kite Ventures以及ru-Net等。

  有趣的是,Rocket Internet曾经还和Delivery Hero是竞争对手关系。Rocket投资过一家名叫Foodpanda的公司,这家公司和Delivery Hero都属于食品外卖行业。直到2016年底,两家公司都开始专注于在全球不同的国家开发业务。

  Delivery Hero关注的是欧洲、拉丁美洲以及亚洲市场;Foodpanda关注的是印度、墨西哥、东南亚、俄罗斯以及巴西市场。

  2016年末,Rocket将Foodpanda出售给了之前的竞争对手Delivery Hero。此次收购是通过发行新股来解决资金问题,买家正是Rocket Internet。收购完成后,Rocket Internet持股比例增至37.7%。

  11. Zayo

  美国光纤网络公司Zayo在2014年进行首次公开募股,这象征着光纤行业的巨大转折。公司退出时市值达到45亿美元——对于发展已经落后十年的光纤行业来说,这是一次鼓舞人心的IPO。这也使得主要投资者Columbia Capital所持有的11.4%的股权价值达到了近5亿美元。

  Zayo主要的价值主张是公司可以整合不同光纤供应商的产品。当时,美国光纤市场主要由区域供应商组成。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那段时间,许多供应商的发展都被遏制住了。市场因此支离破碎,且大多无差异性。Zayo的出现改变了这一情况。它们大力收购其他光纤网络和基础设施公司。在进行首次公开募股的时候,公司一共收购了32家公司。

  在2007年Zayo价值2250万美元的A轮融资中,超过五家公司参与了投资,包括Oak Investment Partners、Battery Ventures以及Columbia Capital。此时,光纤网络市场也开始从互联网泡沫的萧条中恢复过来,对于宽带的需求也急速增加。

  12. Mobileye

  Mobileye是最早一批意识到无人驾驶汽车未来发展趋势的公司。在谷歌推出无人驾驶汽车的10年以前,这家公司就在开发无人驾驶汽车技术了。Mobileye在2014年上市,市值达到53亿美元。

  2017年,鉴于谷歌以及Uber这些公司带来的压力,一些人预测Mobileye的股价很快会进行调整——但出乎意料的是,公司以153亿美元的价格被英特尔收购了。

  公司的支持者中包括一些以色列投资者。2003年,Mobileye从以色列企业家和风投那里筹集到了1500万美元的资金,投资者包括FIBI Holding、Motorola Solutions Venture Capital、Colmobil Group、Lev Levayev, Delek Motors、Solid Investment Bank、Eldan以及Ari Steimatzky

  Colmobil是唯一一位在IPO之后没有出售任何股份的股东——他们所持有的7.2%的股份在收购时价值达到了1亿美元。

  13.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International

  Dick Kramlich建议自己在New Enterprise Associates的合作伙伴给中国一家半导体芯片制造商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International(SMIC)投资1亿美元,当时他的朋友觉得他一定是疯了。然而,当SMIC在2004年IPO筹资到17亿美元的时候,这笔交易让NEA的回报增加了好几倍。

  Kramlich和NEA通过投资中国科技市场获得了这些回报,可当时硅谷内没有一位风投认真对待这一市场。

  2003年,SMIC进行了价值6.3亿美元的C轮融资,投资者包括NEA、Oak Investment Partners、Walden International以及一群国际公司,如Vertex Ventures Israel、Temasek Holdings、H&Q Asia Pacific、Beida Microelectronics Investment以及Shanghai Industrial Holdings

  14. 美图

  2016年,中国图片编辑应用美图上市,这是香港十年以来最大规模的首次公开募股。公司市值达到49亿美元,且在IPO筹资中拿到了6.3亿美元。这对中国科技市场来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美图的早期投资者Sinovation Ventures获得了40倍的投资回报。

  2013年,Sinovation领投了公司的A轮融资。2014年,在美图价值1000万美元的B轮融资,Qiming Venture Partners也参与了进来。

  15. 谷歌

  1999年,谷歌分别从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以及红杉那里筹集到了1250万美元。2004年谷歌进行首次公开募股,这两位投资者的股权分别价值43亿美元——近300倍的回报。

  Kleiner以及红杉必须对谷歌的潜力抱有十足坚定的信念,因为在首次投资和IPO之间的那段时间,市场十分混乱。

  在1999年到2004年期间,市场价值大约损失了1.8万亿美元——单单在2001年,纳斯达克市场就损失了一半的市值。2004年,谷歌又重新发展成为了一家价值230亿美元的公司——这一数字在当时是非常惊人的。

  A轮融资时Kleiner Perkins以及红杉的要求便是,让谷歌的联合创始人Larry Page以及Sergey Brin引进外面的首席执行官来运营公司。

  16. Twitter

  Twitter在2013年的首次公开募股中拿到了18亿美元,公司市值达到142亿美元。多亏了A轮投资,Union Square Ventures在Twitter持有的股权价值达到了8.63亿美元。

  尽管许多其他风投(CRV、Kleiner Perkins、Benchmark以及Insight Venture Partners)都参与了公司后期的融资轮,但是USV快人一步,在2007年领投了公司价值500万美元的A轮融资。

  17. Zynga

  Zynga在2011年进行的首次公开募股使得公司市值达到了70亿美元,这在社交游戏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对于公司的投资者Union Square Ventures来说,这也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在Zynga上市的时候,Union Square Ventures所持有的5.1%的股份价值达到了2851万美元。

  USV在2008年领投1000万美元A轮融资的时候,Zynga的成立时间还不到一年。之后,还有其他投资者也参与后续融资轮,包括Avalon Ventures、Foundry Group、 以及Clarium Capital,还有像Reid Hoffman以及Peter Thiel这样的天使投资人。

  18. Lending Club

  当市场网贷初创企业Lending Club在2014年上市的时候,在第一天交易日里,公司股票超额认购20倍,股票暴涨56%。

  在企业退出时,Lending Club已经积累了很多重要的投资者。但有一个投资者是大家都想不到的——Union Square Ventures。之所以会想不到,并非是因为这家风投公司不投资者网络消费者初创企业,而是因为通常它不会在A轮融资之后去投资一家公司。

  2007年,Lending Club在A轮融资中从Norwest Venture Partners以及Canaan Partners那里筹集到了1030万美元。两年之后的B轮融资中,Morgenthaler Ventures也加入其中。之后一年,Foundation Capital也参与了C轮融资。直到2011年,在Lending Club进行2500万美元的D轮融资时,Union Square Ventures才参与其中。

  19. Genentech

  Genentech是一家在1976年成立的生物科技公司。当它在2009年以468亿美元被瑞士医疗公司Roche收购的时候,这家公司变得举世闻名。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是公司第一位投资者,现在已经过世的创始合伙人Tom Perkins曾称这场投资是“历史上最高金额的一次回报”。

  20. Stemcentrx

  2016年4月,医药公司AbbVie用19亿美元的现金以及价值30亿美元的股票收购了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Stemcentrx。据报道称,其中有17亿美元直接落入公司最大的个人投资者Founders Fund手里。这位投资者一共向Stemcentrx投资者了约2亿美元。在AbbVie完成交易之际,公司估值达到102亿美元。

  还有其他一些投资者投资了Stemcentrx,包括Elon Musk以及红杉资本。其中部分投资者(如Founders Fund)都不倾向于投资生物科技企业。2015年,公司2.5亿美元的G轮融资由Fidelity领投。

  22. Workday

  Workday在2012年的首次公开募股筹集到了6.37亿美元,这是继Facebook之后定价最高、由风投支持的IPO。但是不同于Facebook(在接触公开市场之后股价就缩水了),Workday在交易第一天的股价从最初的28美元每股激增至50美元每股。对于Greylock Partners来说,这意味着8000万美元的投资获得了7亿美元的回报。

  22. Rocket Internet

  通过抄袭美国成功初创企业的商业模型以及侵略性运营风格,Rocket Internet打造出了成功的互联网公司,并取得了数百万美元的营收。但在公司创办七年之后,Rocket Interne进行的首次公开募股却让大家大失所望。公司没能打动公共市场的投资者并劝服他们相信自己能够创建出未来的赢家。

  2014年,这家位于柏林的初创企业孵化器Rocket Interne在IPO中拿到了20多亿美元,公司当时的市值大约在84.9亿美元。

  23. 趣店集团

  2017年10月,趣店集团在纽约证交所挂牌上市,筹集到了9亿美元,这是中国金融科技公司在美国最大规模的上市。股票的认购数量超出限额,对于当时才34岁的首席执行官罗敏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退出机会,当时他拥有公司五分之一的股权。

  24. Acerta Pharma

  鲜为人知的Acerta Pharma成为了一起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医药公司成功退出案例。

  AstraZeneca将以40亿美元收购生物科技公司Acerta Pharma55%的股权,这也成为了2015年最大规模的风投退出案例。作为交易条款的一部分,阿斯利康也可以行使其30亿美元购买Acerta Pharma剩余45%股权的权利(满足一定条件时)。

  总的来说,这笔交易使得Acerta Pharma的估值达到了70亿美元。

  25. Nexon

  Nexon在2011年12月东京证券交易所进行了首次公开募股,融资12亿美元。这是当时最大规模的游戏退出案例。

  Nexon在1994年开始运营,之后将总部搬到东京。2005年,SoftBank Ventures Korea以及Insight Venture Partners参与了Nexon仅有的一次为人所知的风投融资轮。

  Nexon的IPO是2011年末两起大型游戏公司退出案例之一。另一起是位于旧金山的游戏公司Zynga在纳斯达克交易所进行的IPO,市值约为70亿美元。

  26. Zalando

  Zalando在2014年10月进行的IPO是迄今为止Rocket Internet投资组合公司中最大规模的一次退出案例。Rocket Internet在2018年开始支持这家电商平台,同年公司才成立。

  27. Ucar Group

  中国基于app的接送服务神州优车于2016年7月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上市(也就是所说的新三板),市值达到55亿美元。这是2016年,中国科技公司最大规模的一次首次公开募股。

  28. Webvan

  1999年11月,在公开上市交易第一天,在线生鲜杂货电商Webvan的市值达到了79亿美元,股票价格相比初始发行价上升了65%。

  Webvan是硅谷的宠儿。它从红杉资本以及Benchmark这样的风投公司那里筹集到了近4亿美元资金。但是,它背后这些知名投资者的存在不过只是徒增伤感罢了——在互联网破泡沫出现之际,公司最终于2001年申请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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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18:31:47 | 显示全部楼层
Remdesivir 发表于 2020-4-19 18:08
嚓,要学习的内容太多了!简单概括下,你觉得沙丘路财团肿么样?

不怎么样, 90年代以后的泡沫都是这些公司吹起来的,而且杠杆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它们背后的出资方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游资和财团吧,它们就相当于手套。

这些年,它们拼命鼓吹互联网,AI和生物科技,注意互联网,AI等都是务虚的产业,说是第三次第四次工业革命,实际上只是信息传递、组织方式的不同,和实业差距很大。随着泡沫越吹越大,概念越来越玄,它们推行的前沿‘科技’已经开始给世界人民的正常生活带来干扰,而不是它们鼓吹的提升。

生物科技倒是可以转化成实业,但是生物领域本身没有大突破的情况下,使得相关概念也有很大一部分成为泡沫,生物技术倒还有些不错的突破。

如果把沙丘路财团扩大到做相关领域的所有风投资本的话,越是不成熟的市场,越是不成熟的资本,其投资概念越是狂热,比如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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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4-19 20:55:08 | 显示全部楼层
spid 发表于 2020-4-19 18:31
不怎么样, 90年代以后的泡沫都是这些公司吹起来的,而且杠杆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它们背后的出资方不是很 ...

了解下,便于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发展,正在往哪个方向发展,是谁在主导这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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