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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看书, 不知咋的看到一份《锡安议定书》,这本书据说是阴谋论鼻祖之一,被很多国家禁了,粗粗翻阅了,并不像流传的那么无稽。
这本书是反犹的,据说一战二战与此有关。我近年来不喜欢犹太人,因不论是在资本界还是在物理地界,看到的都不太美好,有些甚至挑战人性,但之前没看过这书,喜不喜欢犹太人与此无关。
地球人都有原罪,我不想宣传反犹, 二战死的很多犹太人也都是平民,没有那么宏大的思想叙事。看书之前先让AI评了一下书,结果AI如临大敌,简单的介绍一句后 “需要指出的是,《锡安议定书》是一份臭名昭著的伪造文献。它声称是犹太领导人的秘密计划,但已被历史学家和学者广泛证实为虚假的。”
让AI 考证它的历史,AI说“学界普遍认为该文伪造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俄国,可能基于多份早期政治讽刺作品与阴谋论材料的拼接与改写。1903年开始在俄国报刊上出现,1905年单行本广泛传播。1921年,英国记者菲利普·格雷夫(Philip Graves)在伦敦泰晤士报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指出《锡安议定书》中的大量段落是直接从法国作家莫里斯·若利(Maurice Joly)的1864年讽刺小说《对话录》(Dialogue in Hell Between Machiavelli and Montesquieu) 中抄袭的,《锡安议定书》中超过160个段落直接复制或改编自这部小说, 只是把独裁者替换成了犹太人。在20世纪初至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文在俄国、欧洲、美国和中东的反犹运动中被广泛引用,纳粹德国和其他极端民族主义团体利用它作为反犹宣传材料。尽管被揭露为伪造,文献继续在许多地方流传,尤其是在想要相信它的人群中......"
顺便考察了一下当前这本书的情况:在很多国家或者地区被禁。AI的回答:
以下是一些国家/地区在不同时间对《锡安长老议定书》(The Protocols of the Elders of Zion)采取的禁令或限制措施(基于公开资料与历史记录;并非穷尽列表):
- 俄罗斯:在若干地区和个别案件中,法院认定特定版本或小册子为“极端主义出版物”并下令查禁或没收(例如2010年奥伦堡地区法院将某一小册子定性为极端主义)。总体上对不同版本的处理随时点和版本而异。
- 德国:纳粹时期广泛使用该书为宣传工具;战后在宣传和散布反犹仇恨资料上有严格法律限制,公开散布反犹极端主义材料可被追究。
- 瑞士:1935年伯尔尼审判中对传播者进行审理,司法机关已公开认定其为伪造物并对传播者进行法律处理(具体禁令视案件而定)。
- 法国/英国/美国:历史上有针对个人或团体因散布该书而进行民事或刑事控诉(例如出版者/散布者受法律或社会制裁),但并非全国性一律禁书;现代法治下多以仇恨言论或煽动为由个案处理。
- 许多阿拉伯国家(例:埃及、叙利亚、巴基斯坦等):该书在某些时期被官方或准官方出版、宣传或在教育体系中使用;关于禁令则不一致——有些国家在特定时期允许/推广其发行,亦有反对声音和限制。
- 以色列及其他国家:并非全面“禁书”,但作为仇恨与伪造文献受到广泛谴责,相关出版或传播有时会以反仇恨、反歧视法律或举措加以限制或拆除展售渠道。
原书内容很多,如今真是越来越懒,自己看太费时,让AI总结一下,结果一众AI不约而同地拒绝了,所有AI只提供对此书的反驳,不提供此书的内容概要。这也有点让人唏嘘,如果有宣传操控的话,这也算吧。当然,我也理解给AI设定简单边界是应对这个复杂世界比较低价高效的策略之一。 瞄了这本书几眼, 书里有一句是这样说的“应当注意,本性恶劣的人比本性良善的人多,因此对付他们、治理他们,取得最好效果的是暴力与恐吓,而不是学究式的讨论。”,老实说,这说得也不无道理,而且事实上也被有些人践行了。这本书如果是早年欧洲人不怎么出名的小说改编的,实事求是的说,早年的欧洲人是有两把刷子的,思维的深度好像远超今朝。如今可能是安逸久了退化了。延伸一下,等AI用久了,人脑也可能退化吧。虽然觉得这本书有些内容确实直戳人心,不过书里面存在自相矛盾的部分,并算不上一个逻辑严谨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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