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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6 22:5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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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欧洲, 似乎出现了很多我之前在美国都没有遇到过的问题,事事不顺,没有福地的感觉。首先是交通,公交车受限比较大,买了个自行车。这个自行车恰巧就车架不合适,骑上以后膝盖疼。膝盖疼这个已经被证实了是之前的儿童自行车引起的,卖了这车以后我的膝盖就再也没疼过了。国内1,2百一辆的自行车都没骑着膝盖疼、屁股疼的,自行车还能这么有毒,真是没想到。 怪不得第一天骑着这车出门的时候,有一台红色跑车路过我的时候,特地加大马力轰鸣着驶了过去,大概是庆祝,不知道庆祝的啥,心眼这么差不应该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吗?嗯,但愿是我阴谋论了,毕竟本人无权无势屁民一枚,背后没靠山,上头没提携,从理论上说坑我完全没啥意义。
上个月买了汽车,然后这汽车就成了自行车之后的另一个麻烦。车刚到家3天就被人砸坏了后视镜。这个事我写在上个月的日志里。之后向保险公司提交申诉,学习捣鼓了很久,最后还是自己修,即使是这种原因,保险公司出险仍然会涨保费。欧洲这边除了啥都贵以外,不少方面并不见得好,这是来了欧洲以后才了解的。问了一下修车公司,换个盖得100欧,反正也不急,决定自己修,拿胶带把后视镜盖裂缝封好,从花了60人民币从国内买了一个后视镜盖。不知道这招惹了哪路神仙,过了几天有人直接把我的后视镜盖揭下,扔在地上,看了一下卡扣的强度,没有外力是不会自己掉下来的。我的车被人盯上了, 这有点可怕,得向警察报告,于是我打了报警电话,又学习了网上报警流程,准备了文档在网上报备了相关事件。过了些时日,我电联车商让他们赶紧把我的车钥匙寄过来,一般车有两个钥匙,我去买这个车的时候没人告诉我车钥匙丢失的问题,过了几天送车过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钥匙给我。为啥没备用钥匙,送车的说不知道,卖车的说不知道另一个去哪了,之前也没提过,这挺意外。车行表示会定制一个备用钥匙,这个备用钥匙等了一个月还没搞好,月底打电话问备用钥匙的事,那边表示当天会发出,然后等到这周还没收到,又打电话问,那边表示已经发出但是没有追踪号。欧洲这边的风格,不能说它们完全没诚信,但是需要不停的push,不催就拖,甚至不给处理,这边的效率跟国内很难比。我正感慨这个充满了奇怪事件的车给我增加了我1/3的生活处理事务时,更drama的事发生了。我开着车从加油站出来以后,后面有辆车以类似追尾的模式,直接把我的那个被攻击过的后视镜撞断了!于是,在一个月之内,这个车除了两次恶意破坏,一个意外丢失事件,还在一个月之内还出现了交通事故!如此频繁的意外,让人感觉很蹊跷。 这比我在美国和中国的情绪都糟糕得多。欧洲这边的安全开始让我心存疑虑,毕竟海航的那个董事长在欧洲从3米高的地方看风景摔死了。但是,本人无权无势屁民一枚,背后没靠山,上头没提携,搞死我也没啥肉眼可见的经济和政治收益,这是出于何种驱动呢?
后视镜撞车这个事,首先咱还得庆幸只是撞到了后视镜,其次是我不能从国内邮寄配件修理了,必需去这里车修理厂了,没后视镜车不能上路。这种意外和巧合有一种让人反胃的恶心感。这两天我的胃一直不太好,一来是这种意外频发导致的精神压力,二来总是要进行意外处理,生活紧张导致的生理压力。一直在思索,我这是招惹了啥?撞车这天是万圣节,西方的鬼节,难不成是欧洲的老鬼看我不顺眼?这太玄幻了,老鬼会指使人来掰我车后视镜盖?这几天的报纸上在宣传中国政府在海外设立警察基站,说是中国政府恐吓持不同政见的中国人。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毕竟这个交通事故和丢失意外,对方都是欧洲本地人。我对中国政府不满往往都直抒胸臆,拍马溜须跟着领导的行为表忠这种恶心事我也确实做不出来,但是全中国做不出这种事,还要说几句的老百姓没有13亿怕也有14亿,完全不至于吧。
老实说,我实在很难想象我这没权没势没靠山的能得罪什么大佬。从美国的逐渐不顺,到中国的国级打压,到欧洲这边的恶意破坏,感觉也不仅仅是中国大佬这么简单。我感觉有股势力一边暗戳戳地对我各种打压,另一方面还要装点下门面,以示所有的问题主要归于我差劲。但我肯定有些不太差劲的地方才让它们需要这么努力来证明是我太差劲,至于它们是向谁在证明,这也是很有意思的事,这是真正能牵制它们的力量,它们目前还有点顾忌。很稀奇的事,我本人既不知道这个它们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它们是谁,我似乎是个试验品,未经本人许可的人生实验品,那么这个实验显然是失败的,而这个实验中的某些势力还要为这个失败的实验涂脂抹粉,把失败的原因归结为我自身原因。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我想说这种实验原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它是一个悖论,一个不够聪明的人可以被规划但是显然不可能成为超出规划者思维之上的成品,而足够聪明的人从根本上就不可能容忍拥有一个被其他人摆弄自己的人生。古往今来的万亿生灵,连上帝都没几个成功案例的事,有些地球人自视过高了,而且从对我的处理来看这些人其中的一部分流露出极端自私的品性,连普通人都比不上,谈何做人上人的伪上帝。这个部分恐怕是否认规划失败,证明我差劲为本因的那一方,要通过这种曲折的方式来证明说明还存在着牵制力量,而且这个牵制的力量甚至还在这个部分之上,它们需要去说服牵制力量,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可能还把这事跟它们的政经谋略挂钩了,在世界范围内镬取更大的利益,我如今的各种遭遇意味着我多半是站在了它们的利益对面,就它们的影响力而言恐怕不仅仅是中国的,而是某种地下结盟的模式,感觉是深层政府中的一部分,但是这部分受到深层政府其他部分的牵制。我无权无势,不拉帮结伙,甚至没有宗教党派,生活简单,是清水鱼一样的人,何以会被赋予如此意义,这让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都到这级别了,似乎牵扯太大,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地球上的第三类能量。。。我确实无党无派无宗教无社团,但我有我的价值观,对世事的认知和喜好。其实对我而言,那两方没一方是好的,我反对实验人生,不管身处何种地位,谁也不是其他人的上帝,没权利排布别人的人生,但两厢比较,显然把我放在对立面的那一方显然更差一些,我能感觉到他们的伪善和极端自私。不管起由是什么,实验失败的本因是什么,一切已成事实,就好像新冠中死去的那些人一样,不管是病毒造成的还是失当的管控造成的,对当事人而言一切都已成事实,一切都无从挽回,时光不可能倒流,你报道写成什么样,有什么经验总结,追责奖惩都与当事人无关,只不过是出于有些人出于自身需要的一些行为,抹黑多半都出自私心。
都说四十不惑,生活对我而言,四十了人生规划依然不在我的手里,依然困惑,而对这一切来源的思考或许就是我的四十不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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