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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23 05: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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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了研究视野的第一次课,有点像讲座。这课比较欧洲,很多讨论,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讨论,就像前些天参加的一个workshop,大部分时候都在做游戏,很有意思,跟以往参加的workshop很不一样。
今天的课,首先是明确自己的想法,比如理想生活,为什么做研究,理想的研究是什么样的。 我的理想生活是自由生活,没有束缚,在乡下闲云野鹤悠然见南山是最理想的,没有社会角色(需要去维持),没有人际关系(需要去维持),非常简单的基本生活,平和安宁。 现代人的社会生活,实在太多条条框框和规则,每天忙又累却不见得真有多少收获,我觉得很累,太累了。前几天看脱口秀,对生活有个比喻,你不喜欢这样,不喜欢那样,然后生活就像把你手脚反绑摁在地上,质问你服不服。这个比喻非常生动,也很令人无奈,你对着生活呸了一口,喊一声滚,但还是无助于手脚反绑被摁在地上的现实。
有些时候,跟社会走的越近,觉得离这个社会要求的越远,对我而言主要是关乎功利的那部分社会,无关功利的那部分还是好的,但关于功利的那部分似乎与我的天性相悖。我想也不是迷茫,而是因为相悖又无法脱离这部分的社会,既不打算妥协也很难完全退出,而产生的一种无所适从。
课还是很有意思的,问了一些很有意思的问题,其实每一个都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的思考。
比如,学术上有什么理想(野心), 这个问题原本以世俗的标准很容易回答,就是做个教授,在欧洲是chair,在美国是distinguish,但是从目前我的发展来看,现实地说,这挺难了,另一方面我也在想,这是世俗的理想,未必是我的理想,现在的教授除了学术认可,还有大量的管理和行政任务,要维持关系网和资源网, 而那些都是让我觉得非常累的部分,也许是我没要找到我的圈子和路子,但也可能这些根本不适合我,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学术职称仅反映学术水平,其他的一概不要牵连上最好,与现实而言恐怕也是过于理想化了,现在的学术系统这些似乎都是捆绑销售了。 当然,我希望我的理解是片面的,错误的。欧洲的学术圈感觉比较open,相对而言我似乎不太open也不寻求合作,是在国内被社会反复拷打后放弃了天真,但愿我的欧洲学术圈的这种open感觉是对的,在环境允许的情况下我还是可能被鼓励去做些尝试。
不过这也并不回答我的学术理想是什么,如果一定要坚持走这条路的话,我不希望它是以职务等来衡量的,我希望自己能做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然后得到认同,所谓的实至名归,而不是靠努力营建去获得一些名利。我做学术的驱动力是什么,思考这个问题也很有趣,我肯定不是为了得到职称职务,我不是功利的人,功利的东西很难驱动我,很多时候我觉得用功利的东西来引领我是一种侮辱。也许是小时候的理想主义教育过了头,anyway,我内在就是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讨厌烟火和油腻的交易,我的驱动也就与世俗无关,没有太强的世俗追求,更多的,我觉得能够解决一个上帝设置的、没有被人解决过的问题,会让我很happy,而且很自豪,仅此而已。
仔细看课程的slides,其中是包含了相当一部分欧洲理念的,其实很好,长期浸在学术内,很少想社会领域的途径和方法,这些slides给出了欧洲理念,有些可能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也有些可能仅在欧洲范围内有用,了解并取其精华仍是非常好的开端,有人引导仍是远强于自己摸索,就此而言,很开心参加这样的培训,可以有效快速地了解这边学术文化,去调整适应这样的学术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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