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处长体验送外卖：政策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空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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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空想出来的”

——副处长送外卖体验新业态从业者生存状态

本报讯(记者 代丽丽)“副处长送外卖12小时赚41元”昨天上了热搜，北京市人社局劳动关系处副处长王林因此“大火”。对于自己的体验收获，王林表示：“政策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空想的，真实感受新业态从业者的生存现状，为今后研究制定新业态从业者劳动关系政策打下良好基础。”

从去年7月开始，北京市人力社保局开展“局处长走流程”活动，单位局处级干部以企业和群众的身份，线上、线下全程体验人力社保业务办事流程，查找经办服务中的“痛点”“堵点”。从“接诉即办”到“未诉先办”，从“被动地接”到“主动地改”，走出了服务群众、创新发展的工作新思路。这次王林骑上电动车，亲身体验了一把外卖小哥的工作，真实感受新业态从业者的生存现状，为今后研究制定新业态从业者劳动关系政策打好基础。

据媒体报道，王林变身快递小哥，先是由师父“领进门”，然后又自己独自跑了一天。这期间，跑错楼门、找不到饭馆、交通阻塞、超时罚款、客户电话无法接通……这些外卖小哥平时会遇到的困难，王林几乎一个不差全都遭遇了。第二天，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挣够100元的目标，可狂奔了12小时，他总共只完成5单送餐，获得快递费41元。有一单他跑了近一个小时，结果只有6.6元钱，还因为超时被扣60%。暮色降临，累瘫的他坐在马路牙子边感叹：“真的太不容易了，我觉得很委屈。我今天跑了那么长时间，就挣这么点钱，离我100块钱的目标差那么多。”

王林的这段经历冲上热搜，获得网友一片点赞。王林也对以后的工作有了更多的想法。“通过这次走流程活动，我感觉我们在制定政策时要像我的师父说的，千万不要一刀切。我们的政策是给劳动者和平台制定的，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空想的，应该充分体现出他们的诉求，这样才是为群众办实事。”

王林认为，新业态从业人员有的是有劳动关系，有的是没建立劳动关系。对于有劳动关系的，应该按照相关的劳动保障法律法规进行规范；对于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更多的是从保护他们的基本权益的角度去考虑。应该充分运用一些市场化手段，比如说相关商业保险的补充、职业伤害保障等等。“有的人可以选择建立劳动关系，有的人可以选择不建立劳动关系。我们应该有分门别类的相关政策让他们去选择。”王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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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劳动关系，更多的是资本和劳动者之间的关系，资本追求利益最大化，没有约束，劳动者势必会处在弱势地位。发达国家对劳动者的保障一般较好，而且不少国家有工会，会代表劳动者与企业/资本进行沟通和争取权利，我国的工会系统虽然有但隶属于机构或企业管理，它本身就处于企业/机构构架内，并没有实质议价权，劳动者维权比较困难，劳动者大都处于单打独斗的状态去面对不合理待遇，少数时候有群体性的维权比如一群人去上访也是有的，但群体性事件在中国还是很少的，也不被视为常规途径，跟欧美国家工会代表劳动者进行常规化维权，能达到的制约效果当然是不一样的。

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劳动关系协调一是靠行业竞争，二是靠政府管理协调。行业竞争这个对中国劳动者不太友好，因为中国人口基数大，劳动力相对充裕，尤其是门槛比较低的行业，劳动者议价能力就越发弱，这种行业竞争到最后会演变成压缩成本的竞赛，劳动力成本是其中一大块，对劳动者相当不利。工会缺位，政府的管理协调在这个时候就很重要。这两天央视报道了北京人社局副部长亲自体验外卖员工作，政府了解行业劳动关系，这对外卖员而言实在是个好事，有了解认知才有协调管理。

有时候我想起中国7亿农民，对他们而言胡温时代是一个最重要的十年，在这十年间，中国先是免除了农业税，移除了压在农民菲薄的收入上的税收大山，之后又推出了农民的医疗保险、养老金制度，使得农民摆脱了病无可保，老无可养的境地，这一个从有到无，一个从无到有，都极大得改善了农民的处境，我想，中国的农民，都不该忘记胡温时代。当初提出废除农业税，提出给农村人员发放医保、养老的，是勇者也是有视界的人，只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一个行业的进步往往是有契机的，有推动的。中国的外卖产业，不管是市场还是普及度都已经走到了世界前头，希望这个产业不以牺牲从业人员或者消费人员的利益来谋长远发展，如果有一天这个行业发展的更规范，有更好的劳动保障，但愿从业人员不会忘记像社保局副部长这样的人们曾经为此努力过。